見人離開的幹脆,蘇真真忍不住在後面喊道:“黎總裁,真的很對不起,我可以爲我的錯誤承擔責任的,我可以幫你洗褲子和鞋子!!”
她聲音又大又雜吵,惹得附近的人不适的皺了皺眉頭。
聽了她這話後,皆是投來驚駭以及詫異的目光。
死了死了,那可是皇圖重點接待的商業合作對象。
洗褲子洗鞋子?
呵呵,這小清潔工不是腦子有坑就是動了什麽不該動的心思,也不想想黎氏總裁身份何等尊貴,身價更是過千億,她配嗎?
四周的目光當即就鄙夷不屑起來。
……
沒能将黎君霖叫住,蘇真真深抿了下嘴唇,烏黑的杏眼,眼白分明,此刻晦暗不明的閃爍了兩下……
她将東西收拾好,推着清潔推車入了高層專用的電梯裏。
恰好這個時候黎君霖回了下頭便看到了這一幕。
疏離的桃花眼頓時眯了起來,有些發深。
金牌秘書靠近詢問,“總裁?”
黎君霖收回了目光來。
他向來不信什麽巧合,更别說這個人像了他和他姐六七分。
紅潤好看的嘴唇掀了掀,吐字清冽冷漠,“沒規矩的東西,通知陸澤川将人開了,此外爲表合作誠意,我希望皇圖單獨爲我設立一間電梯。”
“好好查查這個人的底細!”
自家總裁的性子金牌秘書是知道的,看似憂郁溫柔,實則高深莫測,疏離冷漠,骨子裏帶着黑色的狠。
面對這樣的黎君霖,金牌秘書正色嚴謹,畢恭畢敬道:“是!!”
……
這一餐飯菜,何尊不落什麽,全吃了下肚,便當空了之後,他又拍了張照片對黎顔發了過去。
蓦地想到什麽,他側了下眸,“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厲趁魁梧身姿,粗犷剛毅的臉龐,表情肅然嚴謹,鞠着身回道:“那天黎小姐早早的便休息了,有仆傭候在外邊,帝宮内所有能出入的路線監控都調過了,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黎小姐不曾出去過一次。”
這樣的結果在厲趁的意料之中,他就說嘛,黎家那位能有這能耐?
白金帝宮那麽嚴密的防線,别說是個大活人了,就是隻蒼蠅也飛不進來,畢竟荊棘電網也不是擺設。
“是嗎。”男人眉目隽緻深沉,口吻像是平靜下來的海,骨節修長的手指敲擊在了桌面上,“哒、哒、哒”不急不徐,很有節奏感,這是何尊沉吟推敲時候慣用的動作。
所以那天在夜皇後内出現的少年真的和帝宮裏的小騙子一分一毫的關系都沒有?
唐亞和黎顔不是同一個人。
少年輕狂,性子嚣張一點也很正常。
左撇子也并不是很稀有。
眼尾那顆紅痣算是緣分?
身上的味道或許也可以作解釋。
這小鬼喜歡吃甜食,從套房矮桌上擺放的美食去了不少就可以看出來。
他這個年紀還在長個子,經常喝牛奶似乎沒什麽問題?
至于玫瑰,這是夜皇後裏最常見的香氣,馥郁頹靡,缱绻醉人……
指不定是在夜皇後裏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