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驚訝的不行,何尊大佬還能有被人騙的團團轉的時候?!
假的吧?
還是個盜賊??
是看這男人富得流油所以動了歪心思嗎?
這樣看來,這玲珑骰子還真的跟黎祖兒沒什麽關系,黎祖兒好歹一千金大小姐,用的着做賊嗎?
而且黎祖兒跟厲害什麽的挂不上勾吧?
黎顔從何尊的字迹中看出了幾分商業性的口吻。
何尊覺得自己虧了所以戴了個夠本?戴習慣了所以就沒摘下來了??
他沒想過玲珑骰子的寓意嗎?
好吧。
何尊的脾性和人設就是冷酷無情,寡言漠然,人如玄冰,拒人千裏,高嶺之花,不可侵犯。
估摸他自己壓根沒想那麽多。
這個解釋倒也勉強過的去,可是在看到盜賊,騙子這些個名詞稱呼的時候,黎顔莫名有些異動。
嘶……
感覺就是還有哪裏不對勁???
算了算了,她至于一直糾結這麽個小玩意兒嗎,一個沒有生命體态的飾品而已,說明不了太多。
小騙子:“那老公當時是怎麽處置這個小賊的?”
何尊給黎顔備注的就是小騙子,見到某個小騙子一無所知的問着自己的下落,他眸光深邃到了極點。
黑天鵝:“有些狡猾,跑了。”
跑了??
從何尊手上???
挑了挑精緻的眉宇,又是一瞬訝然驚異。
這是真有點能耐啊,黎顔對這個盜賊很感興趣,“那後來呢,抓住了嗎?”
黑天鵝:“還沒有正式抓捕,但已經在我的圈套狩獵範圍之内,天羅地網,插翅難飛。”
黎顔覺得嘴唇有些發幹,舔舐了兩下後,眸光不自覺閃爍的打下一句話,“老公抓到這個人之後,打算怎麽懲罰這個小賊?”
男人輕啓了削薄的嘴唇,那嘴唇性||感中帶着禁欲系的紅,洗澡的緣故鍍上了不少水澤,他将手機湊近,按了語音按鍵,低沉啞惑的聲音充滿了魔魅的磁性,撩人至極,他一字一頓,“終身圈禁,曰夜折磨。”
黎顔點開語音便聽到這麽一句,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不僅僅是因爲好聽的要命,更是因爲心底詭異的發慌。
伴随着他每一個從嘴裏溢出來的字眼,背脊似被厲鬼惡魔纏上,攀上了她的肩膀,一口涼氣吹了過來,叫她栗栗發寒。
男人發了語音,黎顔不可能不發,她微微調整了下狀态,軟甜奶糯的貓兒音,清亮幹淨,天真爛漫,“那小賊偷走的東西一定十分貴重,他\她惹得老公動了氣,活該受到懲罰,看她\他還敢不敢幹壞事!”舉了舉白生生粉嫩嫩的拳頭,某顔鼓着臉狀似義憤填膺,奶兇奶兇的不要不要的。
聞言,何尊的喉嚨裏忍不住有低笑聲笃笃而出,他正準備說點什麽,就見一條信息彈了出來,“老公~我看見你旁邊有一隻很漂亮的小黃鴨!~”
這是轉移話題了。
不過何尊也料到了這小家夥一定一眼就喜歡,因爲他定制的這尊跟五年前碎裂的那尊,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黑天鵝:“喜歡?我回頭帶回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