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尊是很少笑的,他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冷硬機器,萬裏冰封的玄冰寒山,冰冷至極,棱角銳戾。
厲趁幾人跟在何尊身邊的這近幾年來見他們爺/boss笑過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而且那笑不是冷笑就是皮笑肉不笑。
隻有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爺/boss笑得次數好像比以往的至少五年内都還要多,并且那笑好像沾染了感情,就好像是寒冬料峭後的那一抹初光,是有溫度的。
正因爲如此,何尊的變化才讓他們感到震驚。
……
厲趁:“爺,這是唐亞出手後的視頻,以及他的幾張照片。”
何尊的視線落定在屏幕上,整個事件過程一覽無遺,隻是夜皇後是沒有安裝聲控系統的,就算安裝了也會因爲雜吵而沸騰的氛圍給嚴重幹擾到。
因此聲控可有可無,無濟于事。
何尊骨長分明的手指點在了畫面裏嚣張狂傲,炙熱耀眼的人身上,有些在意他說了什麽。
他沉聲吩咐道:“将這段監控視頻發給黑龍情報組,破譯唐亞的唇語後第一時間禀報!”
厲趁:“是!”
何尊的目光又落到了唐亞的幾張照片上,開頭兩張還挺正常的,分别是唐亞穿黑色炫酷工裝服,戴白色帽子,頸脖上扣着耳罩又酷又拽的照片以及唐亞身着夜皇後工作統一制服纖纖驚鴻,矜貴優雅的模樣。
然而第三張徹底颠覆了何尊對唐亞的印象。
隻見照片裏的人,正保持一個令人血液上湧的舞蹈頂||胯動作。
衣|襟|淩||亂,露出精緻的能養魚的蝴蝶鎖骨來。
香|汗|淋||漓,經過斑斓炫彩的鎂光燈照射之後,更顯得暗|昧||撩人。
一雙深邃的桃花眼綴着黑曜石的光彩以及潋滟迷離,右眼眼尾那一點紅痣像是染了血般。
少年嘴角挂着邪痞蠱惑的笑,整個人端得是一派俊美妖冶,邪魅無雙。
照片将底下不少人也拍攝了進去,那群人揮舞着手,臉紅脖子粗的興奮高漲模樣,因爲這個少年而呐喊瘋狂。
何尊的目光沉了沉,心中似有幾分不悅,想到少年身上濃郁的玫瑰花香,再看看少年被無數人追捧的畫面,何尊忽然明白了什麽,當即臉色不受控制的黑了下去。
他額角的青筋隆結,接着照片的手發緊。
心下想要管教這個人的心思越發的重了。
小小年紀就這麽愛玩,愛浪,不學好,該罰!!
……
何尊将照片疊在一起,然後翻了一面,空白面朝上。
他的氣息陰沉,像是陰雲密布的天,陰森森的壓迫下來,緻使周圍人的呼吸也變得困難了幾分。
厲趁暗暗深呼吸一口氣,繼續禀報道:“黑道少主冷肆埋下的第二顆棋子……”
話剛說到這,厲趁就感受到了來自自家爺的死亡凝視,陰森平靜,卻令人恐懼無比。
當即他的頭皮就是一麻。。
想到自己爺護着唐亞,便尤其識時務爲俊傑的快速改了口,“屬下彙報失誤,冷肆埋下的棋子隻有一個,便是先前提到的三流世家出來的私生女蘇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