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詩妍将兩手交疊于心胸,眼裏是閃爍的盈盈淚光,顯然她都要被自己的表演給感動了。
然而落在黎顔的眼裏卻替她尴尬,就這?
“噢?是嗎?”黎顔像是笑着挑了矜長的墨色眉黛,看着賴詩妍的眼神幾許幽深,她沒有一絲玩笑的口吻道:“那這句話我就記下了。”
聞言,賴詩妍當即錯愕住,她說什麽,記下什麽?
心中有一股子不可抑止的恐慌絲絲縷縷的升騰了上來,賴詩妍不自覺的抿了下嘴唇。
嘴唇上還有着絲絨般的質感,糅合旖旎,很舒服,是大牌口紅獨有的效果。
黎顔似笑而非,漫不經心的慵懶模樣,“你說你很擔心我?”
女人的直覺告訴賴詩妍眼前的人似乎哪裏不對,但她又說不上來。
她還是更偏向于眼前的人依舊愚昧無知,像條狗一樣隻要被她哄說幾句便聽她話的蠢貨。
于是有關于黎顔的反應她歸類爲了,車禍後遺症。
賴詩妍快速的點頭,“是的,我很擔心你!”
黎顔嗓音清啞淡淡,“這麽擔心我有來醫院看過我一次嗎?我的……”黎顔遲疑又嘲弄,“好朋友,好閨蜜?”仔細一聽還能聽出不屑之意來,那上繞的尾音是冷的。
賴詩妍瞪大了目眦來,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語的危險和壓迫,她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面上是洩露的慌措,“我……”
很快她找來借口,“祖兒你是知道的,你在海大醫院最高層的重點監護室,那裏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我想要去看你的,但我沒有辦法,祖兒你是在怪我嗎?”
黎顔不回答什麽,而是往前闊了一步,氣息逼仄,“所以你的吃不好睡不好指的是你的臉越發的圓潤了,氣色越發的好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在慶祝我醒不過來呢。”
賴詩妍頓時啞口無言,臉色一變再變,聽到後面那句更是心驚肉跳,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我……我怎麽可能會那麽想?”
“祖兒原來我在你眼裏是這麽的惡毒巴不得你醒不過來嗎?你真的誤會我了……”賴詩妍泫然而泣,用着控訴悲傷以及失望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神色來颠倒黑白,倒打一耙,顯得是黎顔的不是。
“哦……”黎顔意喻深長的點了點頭,唇齒溢出譏诮,“所以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我的房間?”
賴詩妍怔愣住,明顯被問住了,想到黎顔進來的時候她在幹什麽,臉色當即就很精彩起來,她極爲不自然的偏了偏臉,“我是……進來打掃衛生的,對,就是這樣!”
“我想着祖兒遲早是要出院的,這房間裏的衛生一天都不能落下!我說爲什麽心底有個強烈的聲音讓我這個時候來打掃衛生呢,原來是祖兒要回來了!”說着她很驚喜的模樣。
黎顔出手很快,一把就扣住了她的下巴,那力道像是要将人的骨頭給碾碎,賴詩妍登時吃痛,一臉扭曲痛苦,“黎……啊……祖……祖兒,你做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