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霖:“姐,你身體還在恢複期間,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門口的黎朔東聽到這句話,也随之道:“我們家的掌上明珠很久沒有嘗到過爸爸的手藝了吧?今天老爸親自給你下廚,寶貝在樓上多睡會兒,到點老爸來喊你。”
黎顔甜甜糯糯的一笑,清純無邪到了極點,“嗯,好!”
夏晚棠适應了自家女兒的轉變之後,連忙出聲道:“祖兒,委屈你了,等下媽媽讓人把房間裏的東西全部換新,消毒之後再噴上你喜歡的味道!”
其實在他們去接人回來之前,房間裏的東西已經換新了一遍了,但無論如何也始料不及,會發生這樣的糟心事。
夏晚棠皺着眉,心疼關切的看過來。
她的女兒就應該享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如何能碰被别人染指了的垃圾!
黎顔微愣了下,而後綻放出更迷人璀璨的笑靥,“謝謝媽,咱們家的玫瑰香就不錯!~”
聞言,夏晚棠滿眼溫柔寵溺,“好好好,就用玫瑰香!那你好好休息!”
……
幾人都出了來,帶上了門。
夏晚棠的臉色倏然一變,原本溫婉柔情的柳葉眉淩厲起來。
當初不過是看這對母女可憐起了幾分憐惜,沒想到居然是養了兩頭非但不知恩圖報,心懷感激,反而是貪得無厭,不知所謂的白眼狼來!
居然還敢沖着她家寶寶叫嚣!
以爲仗着老夫人護着就可以耀武揚威踩在主人家的頭上了嗎?!
夏晚棠眯了眯眼,眸色危險。
黎朔東年輕的時候被人說是個不好惹的瘋子,因爲他狠起來不要命!
俗話說的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她一個名門望族裏出來的大家閨秀能輕而易舉的制得住這個“不要命”的,又豈能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以前寶貝女兒不跟這兩人計較也就罷了,但是寶貝女兒現在明顯不喜歡這兩人了。
不僅不喜歡還厭惡的很。
既然如此,她就不必擔心出手的時候寶貝女兒向着這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了……
敢威脅她女兒,敢惡心她女兒?
她夏晚棠有的是手段!!
……
黎顔拿了房間内還沒有被使用的新款筆記本。
打開之後手指便覆蓋于鍵盤上,一頓騷操作起來。
白膩修長的指頭,精緻漂亮,纖細的不可思議,動若遊龍,如影随形。
大金看過很多次抱着筆記本的黎顔,但還是忍不住看呆了。
那精緻如畫的眉目平淡而認真,噙着一股子令人癡迷的孤傲自信,魅惑衆生的容顔傾絕,逆天側顔的殺傷力強的不講道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染着邪佞肆意。
這個家夥可真是個矛盾體,怎麽可以又嬌又美,又冷又傲,又邪又壞,又酷又帥,還将這些氣質糅合到了一塊兒彰顯的淋漓盡緻。
渾身上下散發着令人無可自拔,無法抗拒,教人上瘾的魅力……
就好像你明知道罂粟危險,可還是被它的美貌吸引。
明知道鸩有劇毒,可還是因爲它的甜美而甘願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