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合作談投資生意怎麽能這麽生分呢?”
“你這樣我很難辦事啊?”郭海不緊不慢的說着,聽在蘇真真的耳朵裏嘗出了威脅之意。
她睜大眼睛,眼瞳發顫,雙手攥緊成拳頭,咬着頹紅幹燥的下唇瓣兒,渾身散發着屈辱和悲憤,卻又不得不向現實妥協!
她恨蘇欣綿明裏背地設計她,她恨惡毒繼母姜禮豔擠走了她的親生母親,她恨總是對她冷嘲熱諷的繼弟蘇金銘,她更恨生養她的父親蘇金昌!!
他不僅婚内出軌有了隻比她小三個月的兒子女兒,還眼瞎心盲的讓小三上位成了法定夫妻,幾個人堂而皇之的住進了蘇家,霸占了所有,還滅絕人性的将她們母女給趕了出去!
爲了給幾人正名,更是強硬的給她冠上了私生女的頭銜,對外宣稱蘇欣綿才是蘇家的大小姐!
蘇金昌,她的親生父親怎麽可以偏心至此!
蘇真真尤其記得十八歲以前她真的就是現實版的公主,蘇金昌恨不得給她摘星星摘月亮,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他将她寵上了天。
可爲什麽,一夕之間就什麽都變了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出來的嗎?!
現在他更是爲了一份投資合同就将她逼至萬丈深淵!!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爲什麽一個個都要這麽對她,爲什麽要對她這麽殘忍?她是無辜的啊!!
蘇真真想,就這一次,就這最後一次,就當是還了蘇金昌對她十八年的養育之恩。
此後蘇家再跟她沒有任何關系,這些人想利用她謀利不可能了!!
她不能逃,就像是蘇欣綿說的,她沒有自我選擇更沒有拒絕的餘地,她還有病重的苟延殘喘的母親等着她救,等着她的醫療費!
蘇真真紅着眼睛,單薄脆弱的模樣,每走一步都像是,弱柳扶風,似要搖搖欲墜。
見她想通了,郭海點了根雪茄,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雲卷雲舒般的煙霧來,将雪茄叼在嘴裏,咧開嘴,得意春風的笑了,“這就對了嘛,有舍才有得,五百萬這個數目可不小,對你們蘇家來說更是救命錢,識時務方爲俊傑。”
“放開點,你海爺疼人!”
走到郭海面前的時候,蘇真真腳步一頓,臨時後悔,“不行,我不能這麽做,郭總,海爺,你放過我吧,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
蘇真真滿臉哀求,眼神落到郭海身上,眼底掠過濃濃深惡和嫌棄。
她咬了咬牙。
不行,她絕對不能将自己交給一個又老又醜又土鼈的肥豬!!
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她的初吻和第一次都應該是何尊的才對!
她要将這些留給她愛的男人!她不能就這麽屈服!
聞言,剛才還笑着的郭海瞬間斂了笑意,跟碟子一樣圓的臉頓時僵了僵,他目光犀利微狠,敲了敲雪茄,聲音都陰沉了下去,“什麽意思?耍我?”
“蘇真真,你要搞清楚,是你們蘇家求我,而不是我郭海上趕着要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