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真一直以來都端着自己的清高,挺着她的傲骨,維持着她的人格和尊嚴,可這些都被厲嵋給碾碎了,踩入了污澤泥地裏,扣都扣不出來!!
她這個人習慣給自己洗腦,常常自以爲是的認不清自己。
但這一回厲嵋讓她認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實力的懸殊,抵抗是沒有用的。
幹恨着也是沒有用的。
她隻能将希望交給何尊或者其他人。
這個其他人包括冷肆,柳有彬他們,祈禱着這些人能救她出去!
隻有出去了才有報複厲嵋的機會!!
這麽想着,蘇真真心中的黑氣彌漫的更甚了幾分,濃重的一團壓抑憋悶,像是有厲鬼藏蟄其中。
……
“嘭——”的一聲,蘇真真慘烈的摔在地上,五體投地,惡狗撲屎,形象狼狽滑稽,醜态畢露。
她哭腔嗚咽着,艱難的擡起了頭來,先看到的是一雙墨色铮亮的不染纖塵的皮鞋,上翹的弧度說不出的狂狷肆意。
滞愣了半響後,蘇真真繼續擡眸,将人一寸一寸的映入視野之中。
男人雙腿交疊的坐姿坐在黑皮金絲邊單人沙發座椅上,野獸般健碩野戾的身軀内斂着兇悍和強大,被黑色的襯衫和西裝長褲包裹住,滲透出冷酷禁欲的氣息來。
他一頭墨發往後捋,額頭散落些碎發,顯得随性不羁的帥。
男人有着西方神話般妖孽竣美的容貌,刀削深刻的五官立體,眉目冰冷,輪廓深邃,像是一汪古井寒潭,深不可測,叫人難以捉摸。
那鼻若懸膽,紅唇菲薄帶着疏離卻又蠱惑的光澤,引人犯罪。
他手上正擦拭着一把黑武士手槍,不緊不慢,不疾不徐,不容忽視的神秘危險。
這四周的場地曠闊無比,亮着幾處撐起大半黑暗的燈光,男人坐在那,處于光明與黑夜之中,滿身尊貴優雅,強大而威懾,俨然是一位執掌殺神大權暗夜帝王!
看到男人,蘇真真癡了,這一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以及身上的傷痛。
她就像是卑賤的蝼蟻,臭水溝裏的老鼠,觊觎着高高在上,觊觎着不屬于自己的神祗,眸光越來炙熱,越來越貪||婪……
厲趁來到男人身邊,鐵血剛毅的模樣,畢恭畢敬,“爺,蘇真真帶到!”
何尊扔開擦拭槍身的手帕來,經過風沙磨砺的一雙手,骨長寬大,那手背青筋虬雜,粗野有力,因爲手型好看的緣故反而洩露了雅緻來,令人有些移不開眼。
“冷肆呢?”何尊薄紅的唇動了動,低音炮黯啞沙靡的聲音沉磁,性||感到了極緻。
厲趁:“似乎已經有所行動,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自投羅網!”
聽到冷肆的名字,蘇真真一個激靈,稍稍清醒過來,整個人還是茫然的,“……什麽行動,什麽自投羅網?”
眼睛徒然瞪大,目眦震顫不已,蘇真真看着不遠處的男人,不可置信道:“你要對付冷肆?!”她的聲音拔高着,因爲門牙掉了一顆的緣故,說話是漏風破音的,入耳極不舒服的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