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行動方便的衣服,黑色皮圈随意的将如瀑墨發紮成了個高馬尾,又美又酷,清媚撩人。
她往一個單肩背包裏塞了一台筆記本,而後在房間内較爲隐蔽的地方正對着卧室的門安裝了針孔攝像。
又在床頭櫃上放置了小型音箱,連接之後将一個耳麥夾在了耳朵上。
她的被褥是微微鼓起來的模樣,從被子裏洩露出幾縷墨發來,懶懶散散在枕頭上,有種以假亂真的感覺,很容易叫人誤以爲裏邊是真的有個人,實際上是用一隻布偶熊和一頂假發造成的視覺上的欺詐。
黎顔手裏拿着小黃鴨手機,闊步走向房門将房門反鎖之後,整個人去到柔軟的旋轉座椅上,四仰八叉的一躺,渾身放松的慵懶恣意。
她沒将蘇真真放在眼裏,也不擔心她的魅力就會在某男人那裏失效,隻是她骨子裏是相當霸道的,隻要是被她圈入範圍内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事物,她都具有強烈的屬有權和占有欲。
就像她披上王袍四處征戰,瘋狂擴張帝國,更改版圖,對全世界宣權那樣。
所以……
黎顔也想對何尊這個人宣布所有權。
于是她就這麽撥通了某男人的電話。
……
與此同時,何尊擡了手,陰森恐怖的槍口對準了地上的人,他動作淩冽冷酷的帥,幹脆利落的對着蘇真真扣動了扳機。
隻聽“砰——”的一聲!
尖削的子彈勢不可擋,穿透了空氣,小小的一枚裹着殺伐戾氣,何尊暗金色的眼眸冰冷晦暗,有嗜血的紅芒一閃即逝。
應聲響起的是蘇真真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這樣一個涼風習習的夜裏,滲入耳中,令人有些頭皮發炸以及毛骨悚然的畏懼。
隻見蘇真真扭曲在地上,一邊的耳朵血淋淋的一片,猩紅糜爛,血色染紅了她的頸脖和身上的衣物,看上去悚目驚心。
隻差那麽一點,她就要像西瓜一樣被爆頭。
是何尊的槍法不夠準嗎?
不是。
何尊便是沖着蘇真真的一隻耳朵去的。
作爲一個弓|誘出冷肆的籌碼而言,蘇真真确實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特殊鈴聲至何尊身上響了起來,何尊的身軀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一邊朝着西裝褲兜裏探去,一邊對着厲趁和厲嵋示意。
兩人是兄妹還算默契,第一時間動了起來,一左一右的桎梏住蘇真真,粗魯的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凄厲和痛苦都堵塞回去,蘇真真被兩人狠狠的押着,還是跪地的模樣。
她痛到猙獰痙攣,痛到失心瘋一樣失去理智,可是她發不出聲音來,也就斷了一個宣洩口。
整個人絕望欲死,可她又不敢死,她也怕死。
洶湧的淚瘋狂朝着血絲遍布的眼眶中狼狽的沖出來,耳朵傳來尖銳的哀鳴聲,蘇真真眼裏滿是驚恐懼怕,張惶畏色。
這一槍殘忍的打破了她所有的不切實際的幻想,打的她措手不及,打的她肝膽俱裂,她與死神擦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