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圍十幾人面色一白,旋即嚴峻起來。
空氣好似在這一刻凝固住,夜裏的溫度本就偏低,此時更是森森陰冷,地底下鑽出的寒意澀入了一群人的骨髓之中,他們被陰霾頃刻籠罩。
要知道狼十一,十二在這麽短時間内命斃是個什麽樣的概念。
兩人可都是以一敵百的王牌殺手啊!!
在殺手界排得上名次,被列入危險黑名單,令道上各方大佬都不禁頭疼忌憚的存在!
而今,就這麽命隕了??
且還是死在他們最擅長于作戰的森林場地!!
冷肆收緊了拳頭,鴉色的羽睫顫了顫,沉聲道:“屍首呢?”
戴永回想起當時遠遠看到的場面,整個人還是毛骨悚然的,他艱難道:“屍骨無存……!”
!!!!
一行人不可置信。
戴永繼續道:“我們勘察過了,森林這一塊應該是沒有把守的人,但是裏面吃人的畜生不可估計,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何尊是誰?
堪比修羅殺神的存在,他怎麽可能留下什麽令人有機可乘的漏洞?!
沒人将森林這邊的消息傳出來,恐怕答案就在于進入森林的人都落了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少主,我們還是不要貿然行事爲好!”開口的是冷肆另外一個心腹,相貌并不出彩,但好歹是五官端正,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薄的眼鏡,看上去還有幾分詩書的文藝範,氣質溫潤中夾着一股子隐隐約約的狠勁。
他叫呂溫書,相當于是冷肆身邊軍師一般的人物,不容小觑。
戴永咬着牙,無能狂怒,“那個女人真的在何閻王手上嗎?這他娘的會不會是個陷阱,就等着咱們去踩,好将咱們一網打盡?!”
呂溫書搖了搖頭,“陷阱不至于,何尊讓人放出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假,這個人向來雷霆殺伐,不屑來彎彎繞繞那一套,但是……”呂溫書頓了頓,慘白着臉苦笑道:“想将我們一網打盡恐怕是真。”
他們少主爲了個女人已經變得不像他了,恐怕就是他們暗地裏小動作太繁雜,積少成多,将這個暗夜帝王給惹毛了。
“這裏是何尊的地盤,我們想要悄無聲息的進入其中,恐怕不可能,而今我們連何尊的面都還沒見着便損失了兩名王牌,可想而知我們能将人救出來的幾率十分渺茫。”
聞言,戴永瞪大了眼睛,“格老子的,那俺們這一趟不就是白白去給人送人頭的!!?”
呂溫書扶了扶眼鏡沒說話了。
可不就是給人送人頭,可他們少主,爲了那個蘇真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少主,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但何尊可是個名副其實的閻王爺,更有黑龍組織這樣的龐大實力……”
“左右不就是個女人,死了就死了,難不成兄弟們的命還比不過那個女人的命嗎?!”
“十一,十二可都是因爲這次行動犧牲了!!”眼前見證了自家兄弟的死亡,戴永情緒不由激動起來,眼睛都紅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