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黎顔被它的小模樣給逗樂了,沒忍住的又往它腦瓜子上揉了揉。
攤開手來重新給了它一顆,“得慢慢的吃~”
聞言,刀疤虎不自覺的便小心翼翼起來,大大的,毛茸茸的腦袋湊過去,龇着牙将糖球咬了過來。
它的牙很大一顆,白森森的,尖利無比,在圓月的銀色光輝下隐隐還能折射出寒光來。
這一副要噬人血肉的兇煞模樣,居然是在考究如何慢慢的吃一顆小不點糖球。
将彩色的糖球固定在一個凹陷的點,刀疤虎“咔嘣咔嘣”的吃了起來,時不時那舌頭便會上翹。
那吃相說不出的狂野粗魯,還有幾分憨傻可愛。
這一回,刀疤虎可算是嘗到了點味道,對它而言極爲古怪,甚至是難吃,但看着眼前慵慵懶懶的眯着眼,愉然享受模樣的小美人,刀疤虎忽然又覺得,嘴裏泛甜,很特别的甜,甜到了胸膛裏,裹挾着心髒。
還挺好吃的?
嗯嘛,真香。
……
黎顔的餘光瞧見了背對着她的小身影,銀色軟趴趴的短發,帶着微微的小羊卷,像是櫥窗裏的洋娃娃。
腦勺後面留着一縷飄逸的長發,用一個精緻的銀色發飾固定住,上面還鑲嵌着一顆深邃秾麗的藍寶石,說不出的矜貴。
整個一隻坐在那,白白嫩嫩,瘦瘦小小,隐約是能瞧見側臉那一彎圓嘟嘟的弧,小家夥身上穿着奶咖色的西式背帶褲,帶了一件印有白貓的短袖襯衫。
許是坐下來的緣故,那長長的背帶便有些松落起來,一邊的背帶已經掉到了手臂,有幾分松松垮垮,天真無邪的意味。
而他身上又源源不斷的冒出了怨氣來,惹得頭頂一縷呆毛都激憤的翹起。
可愛到了極點,讓人想要一屁股壓扁的那種。
黎顔看他身上就差寫,“我生氣了,快來哄我”這幾個字,當即忍俊不禁起來。
“大金小朋友,要來顆糖甜甜嘴麽?”
見自己的不滿好像引起某喜新厭舊,“廣開後宮”的大渣女的注意力,大金哼哼唧唧起來,沒有回頭,但内心已經蠢蠢欲動。
黎顔饒有趣味的挑眉,眼裏泛起戲谑笑意,“這顆,又酸又甜又糯的奶味兒糖,很好吃的~”
大金動容:“嗯唔……”不曉得是不是因爲黎顔愛吃糖惹得他也上了瘾的緣故,還是他本身就不能抗拒這種甜蜜,不可否認的是大金很喜歡糖果。
黎顔哪會不懂這傲嬌變扭的小鬼,當即便壞笑着佯裝要将糖給扔到嘴裏去,“不吃的話,這個就歸我了?”
果不其然,大金一聽,便立馬回了頭,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兒似的,炸了毛,“給别人的糖你怎麽還吃上了,那是我的!”
怕黎顔真給吃了,大金直接是一手抓上了黎顔的手腕,另外一手拖着她的手,避免圓滾滾的糖掉到地上去,然後低頭就将那顆散發着絲絲糯甜的奶白色糖球給含到了嘴裏。
吃到之後他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退開了身來,露出來的一雙大眼睛寫滿了警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