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獅破碎開黑色的布料,蓬勃的毛發飛揚,帝王般尊貴竣美的面相,鑲嵌着的暗金色眼眸,陰骘冷血到了極點,它攻擊的速度很快也很靈活,一爪子撕裂風衣,另一爪子迅猛淩厲的朝着冷肆而去——
“唰——”!
嗜血狠厲的一爪!!
冷肆當即被逼退好幾米,與黑獅的距離暫時拉開之後,他腹部也多了三道恐怖的血痕,黑色緊身體恤衫被抓爛,六塊腹肌上的傷勢,悚目驚心,有一種野性的猩紅糜爛。
光是這一爪子,就比冷肆在獸籠裏受的任何一處傷勢都要嚴峻的多的多。
“唔啊……”冷肆臉色慘白,冷汗淋漓,擡手虛捂了下腹部的傷勢,也因爲這一爪子,他那已經混沌不已的理智立馬被拽了回來,身體裏的滾燙和沸騰都好像平息了不少。
見自家少主身受重傷,呂溫書戴永一行人當即驚懼的叫了起來,“少主!!”旋即擋在了冷肆的身前,将冷肆牢牢護住。
一行人看着動如雷霆,殺伐殘暴的黑獅,如臨大敵。
冷肆手下翻轉着折疊匕首,轉頭目眦猩紅的朝着沙發座椅上的人怒視過去,“何爺這是什麽意思?!”
“我原以爲何爺說一不二,最講究江湖道義,爲人言而有信,遵守承諾,沒想到居然是我誤解了嗎?!”
何尊沒有回答什麽,看着有目标的沖着冷肆而去的黑獅,微眯的眸光幽深莫測的像是凝聚了一層黑霧。
呂溫書戴永一行人沒有任何武器,隻單憑着肉搏自然不是森林中稱王稱霸的黑獅的對手。
不肖幾下他們的防禦就被黑獅勢不可擋,所向披靡的破開,黑獅雷霆淩厲的朝着冷肆發起了進攻!
冷肆驚險躲過一擊。
然而,下一刹的就聽見了令人毛骨悚然,肉跳心驚的聲音。
“刺啦啦——”
銳利如刀的爪子與獸籠上的鋼鐵接觸上,竟凜冽迸濺出赤色的火星來。
一爪過去,那鋼鐵凹陷,抓痕清晰深刻,居然削鐵如泥!!
可想而知,這一下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第二招未中,大黑潇灑霸氣的甩了甩爪子,絲毫不給獵物喘息的機會,再度發起強勢的攻擊!
冷肆下腰躲過一擊,動作淩厲帥氣的祭出了匕首,匕刃霜寒,鋒利無比!
一掃而出,便劃破了空氣那般,割出了一道白光來。
“唰——”地一聲,匕首接觸到了黑獅!
用高倍瞄準鏡觀察着這一切的黎顔,見到這一幕,頓然心中一緊,嫣紅如玫瑰花瓣兒的嘴唇也抿緊了起來。
趁着這個空檔,冷肆兩下翻滾,再度拉開了與黑獅的距離。
然而他當下的傷勢并不适合做出這樣靈巧的動作來,傷勢當即就被撕扯,汨汨而出的血量,大有要将冷肆滿身血液都流盡的趨勢。
……
隻見空中有一撮黑色的毛發飛舞而下,大黑睜大了眼睛來,當場愣滞住。
頓了好幾秒它才擡起來它的爪子,觸摸上了腦袋處毛發娟狂濃密的那一塊,因爲匕首劃過的緣故,那裏缺了一個小口,多了一個刀削出來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