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某個小騙子,小女人,因爲他知道她愛吃糖,嗜甜如命。
腦海中跟着閃過一張清純妩媚,精緻昳麗的容顔,嬌豔欲滴的紅色淚痣撩人,何尊呼吸一屏,不自覺的心尖也泛了絲絲甜意來。
這個時候小女人已經熟睡,睡顔恬靜,呼吸綿長,頭發淩亂的可愛的模樣了吧?
非要說懷疑的話,那麽何尊所排除掉的第一個嫌疑必然是某個小女人。
前不久小女人才打電話給他,說是做了噩夢很害怕,要他哄一哄才睡覺覺。
何尊可沒有忘記上一次以這種形式來到森林中的時候看到的一幕。
小女人遍體鱗傷,面色蒼白,滿目驚惶,俨然是魂不附體害怕到了極點的模樣。
這樣的她,怎麽可能大半夜潛入魔域森林之中,還是森林最危險的核心地域?
且不說,小女人這個點都睡覺了,時間也是對不上的,這根本毫無懸念。
何尊将小黃鴨手機拿了出來,察看了小女人的定位,玫瑰公園,黎家堡,位置一直很穩定,沒有絲毫變動,可見小女人酣睡的香甜……
是想着他入睡的吧?
何尊面無表情的冷峻,耳朵輪廓卻點染了微紅。
随後他的思緒又沉了下來,那會是誰呢?
冷肆的人?
還是?
就在這個時候,厲趁趕了過來,快速禀報道:“爺,森林外圍發現了一灘血迹,從收集到的衣物碎片,鞋子,頭發,以及槍支來看,死者至少是兩個人!”
“血液程度還很新鮮,屬下斷定爲冷肆手底下的人。”
何尊隻專注的捕捉到了“死”這個字眼,握着藍白色糖球的手攥緊了幾分,他狀似極爲平靜的嗓淬着深沉的寒,“……死了?”
厲趁愣了愣,“是!現場有極其混亂的腳印以及抓痕,應該是獸群出沒,潛入者,屍骨無存,當場命斃!”
何尊不說話了,靜靜的站在那,冷若玄冰,寡漠疏離,眉眼間暈着陰影,高深莫測,暗潮兇險。
厲嵋暗地裏看着男人捏成拳頭的手,如果她沒看錯的話,主子應該是撿到了什麽?
想到這裏,厲嵋的臉色白了白,這可比被人當場打臉還要讓她難受的多了。
想她斬釘截鐵的彙報說這周圍沒有任何可疑蹤迹,可是下一秒,主子便發現了被他們疏忽的“線索。”
主子什麽都沒說,但心裏定然對她的辦事能力尤爲質疑和失望吧?
厲嵋緊了緊眉,心下蠢蠢不安。
——
“不可以?什麽不可以?你有什麽資格說不可以!?”戴永如雷暴跳,氣得想罵娘,那樣子像是恨不能下一秒就用子彈将蘇真真的頭顱給開個血洞。
冷肆已經稍微緩過來幾分,聽到蘇真真無比抗拒的大叫,直覺她是在吃醋,心中頓然好受了一點,然而很快的,呂溫書的話讓他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你既不願救我們少主又不允許其他女人替我們少主解藥,這是個什麽道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蘇小姐心心念念愛慕着的男人是何爺吧,還經曆了一個漫長的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