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盤唯有右側上角點綴着一枚鮮豔欲滴的紅痣。
美豔而詭異。
就在這時一個優雅華麗的旋轉,叫男人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男人雅人深緻的面龐精緻俊美,冷白的皮膚呈現少許病态,墨黑色的發充滿文藝的色彩,額前是韓式中分劉海,發質柔軟稍長,尾稍帶着微微的慵懶倦意。
他的左眼被黑色的橢圓形眼罩覆蓋,細細的繩固定在耳邊,右眼眼形極美,狹長的雙眼皮,睫羽濃密,朦胧而不真實,其中鑲嵌着的黑眸,如浸在溪水中的墨玉,波光粼粼,帶着幾分迷離。
眼眶的周圍自然點染着一層薄紅,又純又欲。
他的嘴唇,不點而朱,顔色殷紅驚豔,好看|誘||人的讓人有種吞食入腹的沖動。
右耳戴有一顆切割完美的深紅寶石耳釘,正散發着秾麗而攝魂的光芒。
男人的皮膚本就是白的有些不正常,病态又脆弱,而紅色深邃張揚,炙熱如火,這便形成了兩種極端,而兩種極端在男人身上彰顯,便構成了強烈的視覺沖擊,令人深刻難忘。
男人滿身尊貴優雅,跳圓舞曲的時候四肢是極緻放松的狀态,随心所欲,卻又專注認真,像是沉浸在了另外一個世界,他的視線掃過來,像是看了什麽,又像是目空一切的什麽都沒看。
下首的金甲騎士,謹小慎微,默不作聲,耐心的等待男人一舞落幕。
隻見男人潇灑優美的動作與紅裙木偶分離開來,下一秒稍微用力的一扯,便将精緻的木偶帶入懷中,些許溫柔霸道,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妩媚驚豔的紅裙伴随着旋轉的舞步而美麗動人的翻飛出漂亮的弧線,驚鴻翩跹,令人窒息。
就在這個時候音樂聲漸漸隐去,一曲終了,完美收場。
男人微低着頭,稍稍有幾分喘息,一滴凝聚的薄汗順着立挺的鼻梁滑落了下來。
男人将紅裙木偶安置在奢華大氣的真絲鵝絨王座上,這才施施然的将視線落到了金甲騎士的身上。
“什麽事?”許是剛才的運動量不小的緣故,男人的聲音帶有幾分磁性好聽的沙啞,十分性||感。
金甲騎士擡頭,渾厚有力的聲音,畢恭畢敬道:“回禀王……”
剛開口,金甲騎士就被打斷,“掌嘴!”這二字吐出來,宛若兵刃般淩厲。
金甲騎士僵硬了一瞬,下一秒擡手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啪——”!力道十足,極其響亮。
男人溫柔的像是在笑,黑眸卻冰冷如霜,眼底深處似藏含萬千屍骨和洶湧的血海,令人畏懼,那無形中散發出的強大氣場更是讓人隻覺呼吸困難,無比窒息。
金甲騎士冷汗涔涔,“屬下失言!”
男人:“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們的王,我隻是一個同樣忠于王的騎士。”
金甲騎士卻不敢将他視爲一個普通的騎士,隻恭恭敬敬喊道:“是,首領!”
随即金甲騎士忍不住問道:“我們的王究竟是誰,又在哪裏,何時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