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沒習慣過來,我是來叫你下樓用餐的!”
黎顔看了看黑色布包,手指在拉開有十厘米的拉鏈上撥弄了下,眼底是漫不經心,卻傾瀉了暗潮洶湧的殺意,“那你動了不該動的又該如何解釋呢?”
賴詩妍看着背對着她的人,聽到那淡淡微涼的語調,莫名的心驚肉跳起來,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強自鎮定道:“我……我隻是太好奇了!祖兒你是怎麽想到要學樂器的?你不是一向對這些不感興趣嗎?學樂器很辛苦的!特别是手,會變得又醜又難看還起厚厚的繭子,你的手那麽好看,糟蹋了可太可惜了,你可是黎家尊貴的大小姐,萬千寵愛,衆星捧月,根本不需要受這個累!”
雖然黎顔是個隻會吃喝玩樂追男人,離開父母就樣樣都不行的草包,可賴詩妍仍然要杜絕對方一切變得優秀的可能,她就是見不得對方好!
就這樣一直廢下去當個除了一張臉能看其他一無是處的花瓶不好嗎?
賴詩妍慣用的手法便是洗腦和捧殺。
暗地裏賴詩妍用修剪的尖銳的指甲掐入了掌心裏邊,眼裏陰暗的火焰充斥着嫉妒。
遲早有一天她要她連廢物花瓶都當不成……
上一次是她運氣好,那麽嚴重的車禍都沒死,變成植物人本想毀容了,沒想到她居然是毫發無損的樣子回到黎家堡……
甚至比起以前,現在的她更像一個發光體了。
哼……
不是每一次黎顔都能受到運氣的關顧。管家
給她等着瞧吧!
早晚她母親趙小琴會嫁給黎家掌門黎朔東,而她也會名正言順的成爲黎家的千金小姐!
有了這樣一層身份說不定她就可以接近何爺了……
賴詩妍一點不覺得她比黎顔差。
就黎顔這樣的花架子都可以跟帝王般的何爺在一起五年,她憑什麽不可以?
“你,在我的包裏看到了什麽?”黎顔将手放在黑色布包上,偏頭看了過來。
隻覺得有身披着黑色鬥篷的死神手執着巨大的彎鐮刀朝她襲來,好像嗅到了死亡的氣息,黑暗,潮濕,陰涼,詭秘,殺伐,血腥……
賴詩妍的大腦警鈴大作,下意識的說了實話,“就……就一架暗紅色的小提琴,還有維納斯專屬的燙金标志,”她阿谀奉承的笑,笑得有些虛假,“祖兒你真厲害,我聽說維納斯的規矩可多了,要像貴族一樣優雅,要真正懂音樂,還要看機緣,想要将琴取走還必須要演奏一曲,祖兒你是怎麽得來的啊?”
黎顔微微歪了頭,柔軟的毛巾擦拭了下側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淡漠的沒有一絲感情,看過來的時候讓人隻覺被一頭處于極地冰雪中的銀狼王給盯上了。
“除了小提琴沒有看别的麽,你不是将反面打開來了?”
賴詩妍冷汗涔涔,背脊也有陰涼的汗濕感,“我還沒來得及拉開拉鏈看清楚,就隻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管子,上面有紅色的花紋,就跟院子裏的玫瑰花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