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點還在睡覺呢,我就上來看看是誰在鬼叫吵得我不得安生。”說着黎初像是很煩躁的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伴随着她的舉動,有淩亂的呆毛翹了起來,這般看,這發型也是醜萌醜萌的緊。
黎顔笑了笑,邁步上前去,歪頭殺的看着眼神躲閃,扭捏至極的人,“來的這麽快,真的是因爲覺得很吵鬧嗎?六樓可是我的樓層,嗯?”黎顔眨眨眼,有些戲谑調侃。
黎初不自覺的看了過去,近距離的看,女人的身形越發的玲珑火爆,性||感迷人,那白皙透粉的玉肌上還有殘留着香汗,暗昧的水珠盈盈滾落蜿蜒,最終隐沒到了紅色白條運動腰褲裏……
端的是一派絕色畫面,距離的很近,黎初甚至感覺她好像是嗅到了女人獨有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玫瑰香些許濃郁醉人,還混着甜甜的糖味和軟糯糯的奶味兒……
就像是黎初看過的ABO書籍裏提到的信息素一樣,但說不出是阿爾法還是歐米伽,總之尤其勾魂,多用鼻子攫取兩口很容易上瘾……
黎初純情的屏息起來,一張臉绯紅滾燙的像是剛從浴缸裏泡過熱澡。
目光閃避的更厲害了,完全不敢亂看。
黎顔低低的笑出聲來,似流水潺潺,似仙釀傾倒,柔中帶媚,萬般多情。
這一笑,黎初頸脖子都紅了,一直紅到了後耳根。
就在這個時候黎家的仆傭趕了過來。
而後陸陸續續是黎君霖,黎父黎朔東。
那趙小琴看到地上的賴詩妍的時候連忙惶急的過去将人扶靠在臂彎裏,隻覺得這麽一幕無比眼熟,是了,昨天才經曆過類似的情形。
趙小琴咬了咬牙,不知道是氣怒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她明明告誡過賴詩妍要忍耐,如今的情形對她們母女很不利,尤其是大小姐一回來便翻臉無情了,而老夫人一門心思都在大小姐身上,雖然老夫人的情況很大可能性是又認錯人了,誤将大小姐認成了“妍妍”。
妍妍這孩子也是,都說了暫時先不要去招惹大小姐,小不忍則亂大謀,她怎麽就是不聽話呢?!
“妍妍,妍妍,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跟媽說說話,你要急死我呀!”雖然沒看到賴詩妍身上有什麽觸目驚心的傷勢,可賴詩妍的叫聲太過凄厲了,也容不得趙小琴想太多。
賴詩妍痛苦扭曲的面龐,發紫又發白,整個人得了癫痫似的,顫抖的厲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瘾君子發作。
萬蟻蝕心般的抓心撓肺,疼痛難忍。
她一邊凄慘的叫着一邊哆哆嗦嗦着嘴唇,氣息不穩,每一個字從嘴裏吐出來都十分艱難,“媽……啊……好痛啊,嗚嗚嗚……我……我的……手啊……”
“手嗚……不……”
趙小琴湊近去聽,分辨的也很困難,“什麽?手?”抓到某個字眼後她連忙看向了賴詩妍的手,“手怎麽了?!”要知道賴詩妍這雙手可是很重要的。
“天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