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勾唇笑了,“我對你們的遭遇深表同情,想發發善心呢……”
“賴叔叔不管怎麽說都是我黎家的私家司機,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蹤三年未果,警方也陸陸續續放棄,這樣可不行呀,我黎家的事情怎麽能這般不重視呢?”
在聽黎顔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趙小琴,賴詩妍的臉色刹時變了,瞪大着眼睛,抖栗着瞳孔,身形不自覺畏縮起來,驚魂難定。
黎顔一邊觀察兩人的表情變化,一邊一字一頓的道:“我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醒來之後記憶有些混淆,但好在這會根據我病情恢複期間的穩定性而逐步矯正。”
“讓我想想啊,我記得賴司機的名字是叫……嗯……賴壽安?”挑了下眉,黎顔嘴畔的弧度深了深。
賴壽安……!!!
母女倆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渾身都是一震,眼睛瞠的更大更駭人了,那血絲滋長錯亂,散布在白色的眼球上,像是分裂了一般。
兩人驚懼萬分,卻仍然要強自鎮定。
“媽媽,你還記得賴壽安賴司機失蹤的那幾天發生了什麽嗎?”黎顔直起了身來,挺拔玉立,那背部漂亮而性||感的脊椎線透過白色的背心能感受到的深刻流韌。
黎顔忽的揚聲,偏頭看向恢弘闊氣的走廊,眼睛明亮的問道。
隻見黎母夏晚棠和田嬸一塊兒摻扶着老人正緩步而來。
聽到寶貝女兒的聲音和問題,夏晚棠下意識的絞盡腦汁的回想起來,畢竟失蹤這事兒不小,在她腦海中還算是難忘,想了想她便道:“那幾天賴司機向我告了假,說是要回家一趟,但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人便失蹤了……”至今也是下落不明。
“這樣啊,”黎顔笑眯眯的點了頭,随即看向了黎父,“爸爸向警方增派些人手去尋吧,我近來也看過關于不少失蹤的新聞跟案例,爸爸可以讓人沿途着重查找一下井蓋以及排水區域。”
聽到井這個字眼的時候,兩人明顯眼皮子抖顫的厲害。
“當然了,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既然詳細的查找監控都找不到人,不如重點查查賴司機的家鄉吧?”
“如果趙保姆跟賴女仆在那幾天都沒有見過賴司機的話,那麽我想有必要排查一下鄉下池塘,糞池,水溝,森林,還有……”
黎顔的聲音迂回缭繞,趙小琴跟賴詩妍低着頭,面色煞白如紙,滿頭沁出的冷汗,戰戰兢兢的狀态,無一不在訴說着她們内心的俱駭緊張,惶然不安。
黎顔似笑非笑,掀動的紅唇如罂粟,危險而魔魅,“還有,廢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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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趙小琴沒忍住大叫出聲,聲音還帶着一股子刺破人耳膜的尖削鋒利。
“噢?”又挑了挑精緻如畫的眉,黎顔笑得無比璀璨。
趙小琴心肌一梗,顫巍巍着聲音極力冷靜,臉上也扯出一抹帶着滲人意味的強顔歡笑,“不……不用那麽興師動衆,我們母女倆相依爲命這三年來已經是很麻煩黎家了,怎麽好意思再麻煩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