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外一隻手也不約而同的伸了過來,棱角分明的手指撞上了她纖細漂亮的手指。
兩隻手一大一小。
目光落到了那手上,很修長,骨節帶有幾分淩厲之感,色澤白皙,當然了沒有白到像她這般細膩玉潤到有些發光的地步。
對方的手指微微曲着,這樣的手勢像是演奏鋼琴曲時的前奏那般,很優雅。
稍稍錯愕了下,黎顔下意識偏頭看過去。
那人也正好看了過來。
一張高冷帥氣的臉便撞入了黎顔的眸光。
男人約莫與她同齡,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一身潮流而禁欲的黑色衣褲,腳踩一雙白色紅線球鞋,戴着同款鴨舌帽,那黑色外套薄薄的,是連帽衣,帽子往頭頂一罩,鴨舌帽隻露出了個帽檐來,那微暗的陰影打下來,很酷。
那張臉盤說不出的精緻冷俊,劍眉星目,雙眼皮很細,是瑞鳳眼,黑眸淡而疏離,鼻梁并不高,但足夠挺,薄厚适中的嘴唇,是那種淡淡的紅豆沙色,有些頹靡的驚豔。
這人有着一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長相。
站靠的有些近,對視覺的沖擊力也很大,黎顔是個實打實的顔狗,雖然見過美男無數,也見過這個世界上最竣美妖孽的男人,也就是某男人,可看眼前之人的時候,她那雙桃花眼還是不自覺的亮了下。
險些對着人痞裏痞氣的吹口哨。
沈雲珩,也就是站在黎顔面前的男人,沒有錯過黎顔眼中對他的驚豔,雖然沒有了從前令他厭惡的炙熱,貪||婪,占有,癡迷,可還是令他蹙起了眉頭來。
掀了掀唇瓣,質感沙啞磁性且疏冷的嗓音一字一頓的吐了出來,“黎祖兒。”沈雲珩的眼神疏離的冷,隐隐約約的噙着厭煩之意。
是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遇到消失三四個月,車禍成植物人的女人。
命夠大的。
黎顔訝然的睜大了幾分眼睛,神色意外的模樣笑了下,“認識我啊?”
“小哥長挺帥的,貴姓呐,叫什麽名字?你這是特意過來搭讪的?~”黎顔慵懶而立,一手撐在了放置物品的桌架上,歪了腦袋,一臉饒有趣味的模樣。
沈雲珩的眉皺的更深了,“裝失憶這就是你的手段?”
“怎麽,這麽快就不喜歡葉瓊了嗎?”
“黎祖兒你知不知道自作多情這四個字怎麽寫?我搭讪誰都不可能搭讪你!”沈雲珩冷淡的說着,仗着自己長得高,擡了下淩厲好看的下颚線,居高臨下的睨視黎顔。
黎顔錯愕了下,又聽到葉瓊這個極品媽寶男的名字,眉目也擰了起來。
她看着眼前俊美高冷的男人,覺得一陣眼熟,但她又确定她确實沒有接觸過,很快搜查了黎祖兒的記憶,便是找到了這麽個人。
沈雲珩,二十二歲,就讀于皇浦國際貴族學校,大四級,信息科學技術學院,連續四年優秀師生代表,學生會主席。
在學校一直很低調,沒什麽人知道他真實背景,因爲顔值過高又是代表級的優秀人物,所以當選了校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