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赫挺拔的身形酷拽而立,手裏肆意随性的旋轉着墨鏡。
看着眼前的女人,哪怕因爲頭盔的遮擋而難以窺見真面目,可光是看那身材跟令人止不住想要稱絕的氣質,南宮玉赫就感覺對方的相貌一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因爲她實在是太自信了,南宮玉赫還是第一次在賽場上面對女人的時候有這種心理壓力,女人的自信存在于骨子裏,她的倨傲和尊貴也鑲嵌到骨子裏,渾然天成,以至于她就好似是被鍍上了一層光,像神祗一般金光萬丈,令人本來就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加的難以自拔起來。
這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角色。
女人相距他隻有一步之遙,南宮玉赫的神經血液不自覺的有些躁動起來,就連靈魂都有顫栗的趨勢,他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侵襲。
表面上南宮玉赫從容不迫的鎮定,牽扯着唇畔笑得邪魅張揚,“女人,找本少爺有事?”
“對本少爺不服,還是想在賽場上讓本少爺手下留情點?”
黎顔笑了笑道:“準備好了嗎?”
她的聲音很好聽,喑啞迷人,醇美華麗,傳到人耳朵裏,一瞬的裹挾人的大腦,足以令不是聲控之人都置身于如醉如癡的淪陷之中。
南宮大少爺手上是戴着賽車服同款的手套的,彼時一隻手,手指不自覺的蹭過了自己的耳朵,定了定神後,微皺的眉噙着疑問,“什麽?”
黎顔将護目鏡推了上去,動作說不出的帥,下一秒她的眼睛跟半張臉便顯露了出來。
那美麗朦胧的鴉色睫羽纖長卷翹,似蝶翼又像是桃花盛放。
裏邊鑲嵌着眸子,明耀璀璨,像是浸在潭水中的黑曜石,潋滟而幽靜,溫柔且疏離,眼尾自帶的眼線上翹出勾人的弧度,使得她一雙清醇幹淨的眼睛多了妩媚攝魂的味道。
尤其是她眼尾還點綴着一顆稀罕的紅痣,像是存于人心頭的一點朱砂,灼灼燎人。
雖隻得見半張臉,可也精緻美麗的足以令人用絕色天姿來描繪。
那遮擋的地方,就像是蒙上了珠簾紗幔,爲她增添了神秘的色彩魅力。
在場的所有觀衆安靜了稍片——
而距離的最近的南宮玉赫當即便睜大了眼睛狠狠窒息住,琥珀色的眸瞳乍現了驚爲天人的驚豔。
“你……”
一出聲才發覺聲音不自覺的啞了,南宮玉赫沒忍住的吞了口口水。
很快的伴随着黎顔的笑意,一雙清澈如水卻又魅惑妖娆的眼睛,星子般的聚集,亦如最美的浩瀚夜空。
她這一笑,哪怕南宮玉赫看不見她嘴角弧度,可也一瞬間的紅了臉。
大少爺活了二十二年,頭一回感受到心髒處傳來的密密麻麻心慌和難以遏制的躁動。
他有種想要逃避的沖動。
黎顔又重複了遍:“準備好了嗎?”準備好被打臉了嗎?
她轉身慢悠悠的看向賽道上其他的賽手。
眼神帶有一種睥睨的威懾。
準備好獻上膝蓋了嗎?
又準備好去見上帝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