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幾歲就開始接觸極限賽車,在這方面有着與生俱來的天賦,玩的特别瘋,沒遇到過多少能與他匹敵的對手,可是這一場,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身的被狠狠的摩擦跟碾壓了。
并且碾壓他的還不止一個人!
南宮玉赫是極限賽車連冠的蟬聯者,可以說他已經很多年沒這麽狼狽過了。
蓦地他好像明白過來開賽前黎顔站到他面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被打臉了嗎?
準備好覺悟了嗎?
準備好被她擊潰了嗎?
準備好成爲女王的手下敗将了嗎?
南宮玉赫現在整個人都還是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的,伸手用掌心拍了拍腦袋,感覺差不多了便努力的深吸一口氣直起挺拔的腰身來。
轉過頭,他的臉便徹底暴露在光線之中。
鼻青臉腫的模樣。
那額頭一塊,眼角一塊,鼻梁發紅,臉颚泛着淤青,嘴角像是被人咬了似的嘴皮子破損開一道裂縫,汨出了一滴猩紅豔麗的血珠來。
不得不說的是,人長的夠帥,哪怕受傷都拉低不了多少顔值,反而是多了一股子輕狂不馴的男人味。
擡手擦拭了下嘴角,看着手背上那抹嫣紅,南宮玉赫的目光閃了閃,而後他将視線投在了那輛紅色的賽車上。
裏面的人整好推門出來。
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被賽服勾勒的修長有力的腿,纖細漂亮。
南宮玉赫不由得呼吸一屏。
女人微弓着身形,四肢隽美,輕盈矯健,像是一隻儀态優美且蓄勢待發的美洲豹,又美又飒。
她身手利落而幹脆的從賽車裏出來,一米七幾的女神身高,朦胧身材曲線的賽車服也不能遮擋住她的玲珑曼妙。
可以想象若是沒了賽服,該是何等的袅娜多姿,嬌娆火爆。
光是看着便讓人止不住的喉嚨發幹發癢,内心蠢蠢而動。
隻見她單手解開了頭盔的扣子,下一秒動作潇灑的将頭盔取了下來。
那一頭烏黑鎏亮的發,絲綢般的滑順漂亮,如瀑似海藻般散漫開,說不出的絕代風華。
隔着有些距離,不知道是他的想象,還是心理暗示還是怎麽的,南宮玉赫總覺得他是嗅到了女人發間令人着迷的芳香……
當即南宮玉赫便是狠狠窒息住,他睜大了眼睛,瞳孔緊緊的聚焦着,隐約是能瞧見女人宛若神來之筆的側臉輪廓。
黎顔擡了擡精緻的下巴,露出好看而帶有幾分淩厲之感的下颚線來,端的是倨傲耀眼。
她勾着嘴角,張揚似火的在笑,飽滿殷紅的嘴唇,那弧度邪魅妖冶到了極點,連帶着她的容顔都璀璨蠱惑起來。
她左耳上還佩戴着三枚灼灼的紅寶石耳釘,正在陽光之下,潋滟出閃耀的色彩,襯得她美的有些不真實的虛幻之感。
蓦地女人像是不經意間的轉過了頭來。
那絕美妖精般的臉,清純而又妩媚,不肖任何化妝品的修飾便已經顔色韻濃,株麗無雙。
在那一刻沖擊了南宮玉赫的視覺乃至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