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軟綿綿,奶糯糯的嗓音,勾人的叫着,“老公,給我嘛……我想要……嗯唔……好不好呀……~”
極力的克制着血脈神經裏燃起的熱潮,何尊微微冷着臉,面色陰沉,不爲所動的道:“我看你是要挨打。”才離開他多久就上房揭瓦?
被兇的黎小貓聲音開始帶迷惑性的哭腔,“哼嗯…………”那拖的老長的低迷聲線,滿腹不甘的委屈。
“老公,九哥,好哥哥……你最好了嘛~”
聽到這一句,何尊差點沒把持住。
這個小壞蛋真的是輕而易舉便叫他不能平靜,簡直犯規到過分。
何尊額頭上的筋脈還是虬紮暴跳了起來,憋出了一片頹紅,有細密的薄汗滲透而出。
他削薄的嘴唇抿合成一條肅然的直線,鼻尖的呼吸卻是越發的濃烈,灼人的熱浪卷肆而出。
何尊的眼底染上了一抹紅熱,但他依舊堅守陣地。
最後黎顔隻好改口,“我知道老公是擔心我的安危,那不然這樣,車子由老公來開,我坐副駕駛,老公在身邊總沒問題了吧,我可相信老公的車技了,嘿嘿……”
狡黠靈動的擡起頭來,黎顔露出了潔白無瑕的貝齒,臉上綻放着笑,她帶點意有所指的深意,将“車技”的字眼咬的有些重,用最純粹無辜的表情開着最風騷的跑車。
黎顔能不相信何尊的技術嗎,就比賽的最後關頭那個車與車之間的世紀之吻就可以看出來。
要知道最後的百米可是沖刺階段,在那種情況下他都還能刹住車,并且配合她,黎顔敢笃定男人的車技不在她之下。
看着黎顔這個樣子,何尊的視線忽的有些迷蒙,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個類似的畫面。
在他還沒有真正确定這個人就是小騙子的時候……
有一天早晨他照常在健身房晨練。
訓練接近尾聲的時候,這個小家夥便出現在了健身房,安靜乖巧的等待着。
迎上來的時候,何尊記得她說,她體質不好,現在行動也不方便,等她傷養好了,就跟他一塊兒遠動。
那個時候她也是這般天真無辜,爛漫可人的表情。
當時他心底便劃過了異樣,但與之對視上的時候就覺是自己多想了,因爲那眼神實在是太清澈太幹淨了,容不下一絲邪念,也很容易叫人生出一股子罪惡感來。
但現在看來,她恐怕是真的有那個弦外之音。
這般一思量,何尊的眼眸便越發的深邃起來,甚至給人一種漆黑如墨的錯覺。
擡手,何尊兩指便掐住了小女人臉頰上軟嘟嘟的肉,他的聲音黯啞沙靡到了極點,“好啊……”
運動與車技結合一下想來很不賴。
她不是開了這個口嗎,敢這樣撩||撥自己的男人,他會讓她清晰而深刻的體會到其中真正的奧義。
見男人居然讓了步,還答應了,黎顔的眼睛頓時就驚喜的亮了起來,興奮又激動。
“真的?!”
“太好了,老公我就知道你對我最最最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