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操作真是要把她整神。
還有就是,原著預測的究竟是已發生的事件還是未來,還是都有??
她絕對不能妄下定論,畢竟暫時還無法解釋的疑點是真的多……
黎顔思緒繁雜,重重心事的睜開了有些酸澀的眼,如畫似墨的眉黛因爲不适之感而緊蹙,微側了側頭,視野之内印入了一道颀長尊貴的身影。
男人着一件黑色襯衫,領口不羁的開着幾顆扣,寬肩窄腰,精壯宛若獵豹的腰身被腰帶收住,下身是修長筆直的黑色西裝褲,腳踏一雙漆黑鎏亮的皮鞋。
那烏黑的墨發沒了平日裏的一絲不苟,帶着幾分邪狷肆意的味道。
側顔如同神鑄,濃眉深目,面龐輪廓竣美而淩厲,淺紅的薄唇微抿出好看的弧度,流露出幾許疏離和禁欲之感。
男人此刻微低着頭,神色專注,擡手正缱绻的糅挲着一片質感上佳的花瓣兒,那花瓣的顔色靡豔昳麗,極其馥郁。
他面前擺放着一個精緻華麗的花瓶,那是花瓶裏唯一的一束酒紅色絲絨玫瑰。
看到這裏黎顔眼皮子跳了下。
這朵玫瑰還是大黑在白金帝國正花園給她摘的。
怎麽都是一番心意,所以她留下來了,鬼使神差的還養在了花瓶裏。天神
不是剛采摘下來的必然沒有那般絢麗奪目,可這朵紅玫瑰反着來,是越發的瑰麗攝魂,正宗的女王紅,說不出的秾豔霸氣。
黎顔一顆心稍稍提起,最主要的是花是在某男人對付冷肆以及冷肆一行人返程出事的那一晚采摘的,且這類玫瑰花是培育出來的新品種,品種稀有昂貴,隻大量種植于白金帝國……
某男人不會懷疑什麽了吧?
情急之下,黎顔哼出了聲來,一聲嬌嬌軟軟的像小奶貓的嘤||咛登時萌死人不償命的傳出來。
何尊看玫瑰花看的出神,彼時這一聲嬌弱的嗓,瞬間将他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循聲看去,就看到了柔軟的大床上悠然轉醒過來的小人兒。
眼瞳微微睜大,眸色瞬間有了明顯的變化,何尊大闊步過去,步伐帶出一陣短促的疾風。
“老婆你醒了?”他彎腰傾身過去,荷爾蒙濃烈,嵬巍的陰影籠罩,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扶的靠坐起來,看着黎顔,深邃的金眸是掩藏不住的擔憂,心疼以及關切,“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嗯?”大手撫上小女人略微發白的臉頰,溫柔而疼惜,“頭呢?頭疼不疼?”說着何尊又撫上了黎顔的額頭,随之兩指指腹輕揉的按在了黎顔的太陽穴上,刁鑽而恰到好處的手法,極大的緩解黎顔精神上的重負。
黎顔不自覺的放松下來,不一會兒舒服的眯起了眼,渾身冒出點慵懶意味。
何尊又問:“嗓子呢,嗓子疼不疼?渴了嗎,嘴唇有點幹,我去倒杯水!”
安撫一般的何尊一吻落在了小女人的額頭,旋即去桌上倒了一杯溫開水,杯子有點可愛,印着一隻毛茸茸的卡通白貓圖案,有點像黎小貓,兩個大眼睛自帶着狹長的眼線,又可愛又妩媚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