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臉紅了,她還有點不敢看她,她一定是害羞了,她百分之九百九十九喜歡他!
不是有句詩是這樣念的嗎,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所以,小女人這是在向他告白吧?
“所以你借着玫瑰花睹物思君?”
黎顔正糾結着要不要坦白從寬,畢竟抗拒從嚴,但還沒開口,就又聽到這麽一句,整個人就是懵上懵,懵逼樹上你和我。
她睜大貓眼,一臉茫然,“???”嘎?
何尊将人抱着放到了大腿上,英俊的面龐微紅,深邃的眼裏卻凝聚着灼人的光亮,“真會撒嬌,一天都離不開我,沒有老公就不行,放心,老公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
所以,小女人果然再一次愛上他了吧?
他就知道,她能一眼就喜歡他,也可以在短時間重新愛上他!
哪怕失去記憶。
黎顔:“…………”雖然不是很懂,但某男人開心就好。
靠在男人寬厚溫暖的胸膛,黎顔的腦袋動了動,像是在點頭,又像是在撒嬌蹭人,惹人的不行,“嗯嗯,老公你最好啦~”
她現在身上穿着的已經不是賽車服了,而是一條既可以穿出去也可以當做是睡衣的絲絨雪紡裙,以镂空的蕾絲花邊設計以及精緻絕倫的刺繡圖案爲修飾,她的皮膚本來就玉雪白皙,此刻更是被裙子給襯托的瑩潤發光,美的像個被上帝極盡偏愛的天使,幹淨的讓人不敢亵渎。
黎顔窩在男人的懷裏,小小一隻,一雙纖細白澤的腿,赤着粉雕玉琢的可愛腳丫,一晃一晃的。
天真爛漫,俏皮動人。
何尊看着,眼底發暗,他又想起了小女人拍照片那事兒,那一顆碩果般的喉結難耐的滾動了下。
又幹又躁的緣故,何尊沒忍住端過小女人喝過的水,将剩餘的溫水都灌了下肚。
可那竄上來的邪火靠着普通的水澆灌根本沒法熄滅。
想到黎小貓暈厥才剛剛醒過來,身子可能還很虛弱,他不能這麽禽||獸,于是何尊别開了視線,生生壓制住自己的沖動。
早晚,他可以得償所願的用他想要的水,去安||撫他張牙舞爪,膨張炸裂的火。
都說水火不相融。
何尊卻不那麽認爲。
……
感受到某種挑釁,黎顔若無其事,“老公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啊?”
她感覺有點餓……
有填飽肚子的餓,也有另外一種意義上的餓,隻是後者還急不來就是。
正覺得餓呢,黎顔軟乎乎的小肚子便嗷嗷的叫了起來。
聽到這聲,何尊的心思很快轉移到了這上面,用手給黎小貓揉了揉棉花糖似的肚子,“餓了?現在是晚上七八點,我們去用餐。”自家老婆太瘦了,也很輕,得養的白白胖胖,給喂飽才行。
黎顔的眼睛瞪得圓溜,“這麽晚了?”她從男人懷裏出來,腳丫子接觸到柔軟的天鵝絨地毯。
“下午有人來送快遞嗎?”一邊問,黎顔一邊東張西望。
何尊:“有,給你放到沙發旁邊了。”
買的東西很多,因此箱子很大,黎顔很快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