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什麽,不管我來沒來過這個世界,你跟我之間的契約交易都不起沖突。”黎顔雙手枕在腦後,斜睨過來,好整以暇的模樣,要是嘴裏再叼根草,活脫脫的江湖浪子。
大金:“對噢!”他們之間的契約交易是刷滅世大boss的好感值和幸福度,阻止何尊毀滅世界,迄今爲止黎顔都做的很好,何尊開始愛這個世界,沒有絲毫想要毀掉的意思。
黎顔:“沒問題?沒問題了就睡覺吧!”
——
坐落在郊外一處較爲偏遠的小村莊。
周圍山林密布,覆蓋着薄薄一層朦朦胧,遠遠的能瞧見煙囪裏氤氲而出的灰白色煙霧。
偶聞幾聲犬吠,以及公雞嘹亮的啼鳴。
今天的黃土村彌漫着一股子緊張壓迫的氣息,各家各戶的神經都繃得很緊,有些怕事的将房門早早的關緊,閉門不出,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早早的跑到了村口,不停的往外張望着。
這裏看着有些落後的模樣,但信息的傳播速度卻是要比互聯網還要發達。
幾家嬸子聚到一塊兒,或是站着,或是端着長闆凳坐着,手裏或多或少都剝着花生,磕着紅通通的西瓜子,地上密密麻麻的垃圾丢了一地,偶爾會有母雞經過,用尖尖的嘴去啄磕掉的紅瓜子,看看有沒有殘留的瓜子仁,喉嚨裏時不時便發出“咕咕”的聲音。
“诶聽說了嗎,好像是有辦案的人會來村裏,就這幾天的事情!”
“是哪家出什麽事兒了?你們誰知道?”
“我聽說是老賴家的事兒。”
“老賴?哪個老賴?賴壽安?不失蹤好幾年了都結案了嗎?”
“誰知道呢,反正看樣子這案子還有的查。”
“咱們村就屬老賴家油水最多過的最滋潤了吧?老賴多好一人,村裏哪家是沒受過他家恩惠的?可惜了……”
“他不是還有個老婆嗎?趙小琴,那擱在十幾年前可是村裏有名的村花,她女兒詩妍還算标志……”
“害,早三年前母女倆就離村了……”
“好像是去找老賴了,人沒見着總要有點希望嘛。”
“不知道,聽說是進城裏享福去了……”
……
賭輸了錢的周先強一手夾着一根抽了大半的煙,另一手拎着一瓶還未開封的綠瓶酒。
他頭發雞窩一樣糟亂,粗糙的面龐像是染着高原紅,腳上踩着一雙廉價的人字拖,一雙眼睛微眯着,賊溜溜的還有些猥||瑣。
他拖着頹廢的身軀往前走,一身的煙酒氣息很重很濃,還帶着不洗澡的汗臭味,靠近的時候格外刺鼻,給人一種烏煙瘴氣的感覺,有叫人作嘔的沖動。
有些村民看到他,下意識的避開。
等周先強走了之後,他們便靠在一塊兒議論紛紛。
要說這個周先強,早幾年也是村民眼中的“富人”,殺豬的,人也壯實,将豬肉運到城裏買,賺了不少錢,有些積蓄。
他居住的地方離老賴家,也就是賴壽安家很近。
現在賴家沒人了,村民們怕沾到黴運,因此賴家一直都被空置着,如今荒廢的跟鬼屋沒太大差别,時常陰森森的,十分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