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三棱刺,紮進人體,再精妙的縫合技術也是血流不止。
而這枚精緻漂亮宛若花綻的子彈可是要比三棱刺對人體造成的傷害強上十倍不止。
它會大肆的破壞人的血肉組織,通過螺旋刀刃而加大破壞的面積,如法炮制,野蠻暴虐的攪爛,割破,撕碎,一塌糊塗,一派狼藉。
而在高速的旋轉下,它的危險程度更是成百倍的上漲。
讓人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隻能在它的死亡圓舞曲下接受制裁。
越美麗的東西越危險,這是這枚子彈的設計理念。
這也就是爲什麽,嗜狼七大王牌殺手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便已經命喪深壑寒崖的主要原因。
冷肆擡手,窗外的光線滲透進來,接觸到他的掌心,那淡淡的金色光暈打在機械花子彈上,他墨玉般的眸子深幽起來,細細的端詳着。
不得不說的是,這真是一件小巧玲珑的,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冷肆:“你們覺得這枚子彈會是出自誰的手給制作出來的?”
“維納斯。”一道冷靜淳厚的嗓音響起,沒有任何猜想的意思,而是簡單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聞言,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的将目光放在了閻冰峰的身上。
隻見閻冰峰平淡無波的面癱着臉,繼續說道:“隻有維納斯出手的冷熱武器才會融合精美的藝術以及高雅的美學,與它的外表恰恰相反的是它的威力十分恐怖,甚至能說是排進世界前三也不爲過。”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爲在國内除了維納斯沒有第二家擁有這樣鬼斧神工的鍛造技術。”
聽了這話後衆人才恍然,看閻冰峰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起來。
要知道閻冰峰這個人到底有多無趣,多麽的不解風情。
别的弟兄在聚餐的時候他一個人在私人廚房,形單影隻的忙碌。别的弟兄去酒吧不醉不歸的時候,他在自己居住的空間裏大掃除。别的弟兄去酒店大魚大肉的時候,他泡了杯濃茶怡然自得。别的弟兄去溫柔鄉享受生命的真谛的時候,他澆花除草養多肉。别的弟兄去賭場豪氣沖天的時候,他待在自己房間搗鼓他的機械,擦拭他的真家夥。别的弟兄結伴而行去蒸桑拿的時候,他自己燒水給自己泡腳。
規規矩矩,平平淡淡,無欲無求,佛系養生,每天除了出任務之類的都做着一模一樣的事情,不急不躁,不煩不膩,像是沒有靈魂的木頭,偏生他自己好像并不這麽覺得,甚至有點樂在其中。
那畫風真的跟他們不像是一路人,偏偏他又是混這條道的還成了嗜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很多人評價閻冰峰就是一杯平平無奇,沒滋沒味的水,喝到嘴裏能淡出鳥來,乏味的厲害。偏偏他又是必不可缺的。
這樣的人居然會知道維納斯,了解美學和藝術着實令人驚異。
“維納斯?維納斯不是内什麽搞音樂的嗎?”郝金天将雪茄叼在嘴裏,叉着留有不大不小啤酒肚的腰身,粗裏粗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