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一個什麽心思,沈雲珩微微側了頭,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黎顔的手,然後視線落回在自己手上,不知道想起了什麽,他的眉擰皺的更深了……
……
在這個時間段裏,教室裏的人已經充分的反應過來。
一個個的往黎顔這邊張望,壓低着聲議論紛紛。
“那是黎祖兒??”
“我天,她好久沒來學校我差點沒認出她……”
“一個學期又去大半,她怕是又要留級,真給勝寒班蒙羞……”
“别的不說黎祖兒長的是真好看啊,好妖孽,好驚豔,畫裏出來似的,那雙玉色的大長腿簡直了……”
“呵呵,勝寒班又不是選秀比美班,長的再好看有什麽用?”
“我聽說她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啊,現在看着也不像啊,居然沒留一點傷口和疤痕,哪家醫院太強大了吧?”
“能是什麽醫院,整形醫院呗,我看她摸着自己的鼻子,該不會是術後後遺症吧?”
“無語死了,一來學校就勾||搭沈雲珩……”
“何止啊,她還故意坐在新來的南宮身邊,你沒看到她偷瞄南宮嗎?”
“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哪個她都想要是吧,也不怕撐死,真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好在珩哥壓根就不搭理她,以南宮的性子她怕是兇多吉少吧?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将她鼻子給打歪?畢竟是墊的,哈哈哈……”
“那也太糗了……”
“對了,你們都知道了吧,嗚嗚嗚何爺終于不瞎了,跟黎祖兒分手了!!”
“太好了,我的機會來了!!要我能被何爺看上讓我去死也心甘情願啊……”
“晚上我要放煙花慶祝!”
“我還聽說她被那個交流生葉瓊給分手了……”
“所以黎祖兒這是想吃回頭草??”
“這算哪門子回頭草,沈校草壓根沒跟她在一起過好嗎?!頂多就是條舔狗!”
“人家舔一個,她是舔一群,這怕不是個海王……”
一群人嗚嗚渣渣,哪怕聲音放的再小,量變也引發了質變,教室裏嗡嗡嗡的像是捅了馬蜂窩。
前桌沒人,黎顔伸着腿,懶洋洋的掏了掏耳朵。
緊接着她撐着下巴對着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發給了某男人,并且附帶一條在學校的信息。
……
教室裏很吵,沈雲珩已經沒法專注在自己的事情上了,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正想實施什麽有效舉措,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隻聽“轟咚——”一聲,一張桌子頃刻倒下,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闆上。
衆人被吓了一跳,目光下意識的集中過去,似有幾分心驚肉跳的畏懼。
隻見原本趴在桌上的男人煩躁的抓着自己的頭發,滿是戾氣的擡頭,一雙眼更是發狠,渾身都充滿了低氣壓。
“你們是吃||屎了嗎,嘴巴這麽臭?!”
“大早上不用早讀一個個開始發||情了是吧?”
“操——!”
男人的聲音性||感洪亮,噙着一股子火爆的威懾力。
他起床氣很重,那架勢像是要殺人洩憤。
剛才七嘴八舌的人不自覺的噤若寒蟬,一個個眼神開始閃避起來。
男人來皇浦的時間雖然短,但确實是皇浦不折不扣的校霸兼新晉校草。
人們對他可謂是又喜又敬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