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黎初還會強忍着傷心和失落,舔着臉去讨好上趕着找罵。
但次數多的堆積的她喘不過氣的時候,她内心的希望也越來越小,後來她沉默着沉默着便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遠遠的看着車輛絕塵的影。
她再沒強求過。
對她來說兩姐妹和平共處,親密無間的獨處一個小空間根本就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妄想。
而這段時間黎顔給的關懷和親昵仍然叫她恍如夢境,乃至匪夷所思。
她不知道這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不知道這是不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她甚至想黎顔這麽做是不是存在某種戲弄她的目的,她是不是跟人玩了大冒險下了賭注,不得不忍住對她的厭惡做出一些反極端的舉動來。
勾的她忍不住的期盼。
黎初很矛盾,她五年來既是死心了可真正接觸到那一抹溫暖的時候又遏制不住拼了命的想要靠近。
就像是身處黑暗的人,瘋狂的沉溺于一抹救贖的曙光。
所以她每每都變扭無比,腦子裏,心裏做了無數次的糾紛與掙紮。
哪怕上午兩人一塊兒來,中午一起吃的飯,可黎初仍然不敢奢求黎顔下午還會等她。
且不論一個大學部,一個高等部,放學的時間都不一樣。
充滿着不定因素。
她不認爲,黎顔有這個耐心。
……
一群人有目标有目的朝着一個方向走。
黎顔也沒有要上前去的意思,懶懶矜貴的挎着包,不遠不近的跟着。
路越走越偏,一直到一個沒有監控的廢棄樓。
彼時黎初能來的小弟們已經集合完畢,整整二十多号人馬,估摸是要來一場約莫百人的混戰。
黎顔腳步一頓,覺然有什麽不對。
果不其然,就在黎初一群人彙聚于這個地方的中心區域的時候,四面八方徒然蜂蛹出一大片人群來将他們團團圍住,人數起碼是黎初帶來的一倍有餘。
個個還拿棍帶電棒的。
相比他們黎初這邊可要老實規矩太多了,赤手空拳,對這些人沒有多過的防備心理。
看黎初的臉色就知道了,地蜥的人不守信用,不講武德。
黎顔扯開了纖薄透明的袋子來,從裏面取出了一片藻綠色的海苔,張嘴貼住海苔面,抿動着嘴巴像兔子進食似的将海苔吃了下肚……
……
……
颀長如黑夜般冷酷的車輛穩穩的停在了E時空網咖。
一行人下了車。
何尊率先闊步入了網咖内。
深邃諱莫的眼,掃視過網咖内的每一個人,預測對方是Y的可能性。
何尊想,如果他真的遇到了Y,那麽他應該是可以認出來的。
網咖一共有兩層。
室内很寬敞,這個時間點是高峰期,人流量很大。
幾人挨個的找。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幾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網咖的門口。
何尊冷峻的臉,五官輪廓深至,面色沉凝,邃然的一雙眼微眯了起來。
“Y不在這。”不,應該說,Y在他們到來之前就行動迅速的離開了E時空網咖。
他/她大抵也料到了如果行蹤暴露的話,必然會有人找上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