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腿上的淤青分明是她踹人踹出來的,這也要算到他們頭上?
怪他們什麽,怪他們皮糙肉厚骨頭硬嗎??
真窦娥冤!!
到底是誰打誰啊!!?
強烈建議去看眼科!!!!
哼,我真看不起你那無理取鬧的嘴臉。
求求放過苦命的孩子吧……
嘤嘤嘤……
……
何尊又氣又心疼,抽出了那台商用手機。
很快撥通了厲趁的手機号。
本就是爲了大BOSS随時待命的存在,厲趁幾乎是一兩秒就将電話接通,“爺?”
何尊的臉色陰沉可怕,一雙眼幽邃陰骘,發指狠戾,“查查地蜥,查清楚,我要知道今天下午在廢棄樓發生的所有事情!”
敢動他的人,勢必要付出代價。
能聽出男人難以抑制的愠怒,厲趁頭皮發麻了下,立即領命,“是,爺!”
挂斷電話,何尊将手機扔到一邊的被褥上,将某個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可憐抱在自己懷裏。
然後仔細的檢查起她身上的小傷口來。
黎小貓眼睑上還挂着眼淚,眼睫毛濕哒哒的不行,她奶萌叽叽的癟嘴,沙啞着聲說道:“要呼呼……”
“好……”何尊捧着她的手,細細的吹了吹,微涼的氣流溫柔的吹拂到手背上,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何尊又對着那兩個小點吻了吻,像是要把痛痛親走。
揉了揉黎小貓的小手,沒有碰到紅痣般的傷口。
“上點藥,嗯?”雖是詢問但何尊很快就去櫃子裏取了醫療箱。
軟白如雪的藥膏塗抹在黎顔的手背,柔滑溫和到了極點。
男人又取了跌打酒精,藥水倒在了自己的掌心,然後揉搓開,一直到掌心的溫度滾燙一片的時候貼上了小女人的玉腿上的那塊灰青色的瘀塊。
黎顔被燙的肩膀微動,耳朵像貓耳一樣可愛的抖了抖。
眨巴眨巴着濕潤紅漉漉的眼睛看過來。
何尊瞧着心坎一軟,溫啞着聲解釋道:“得推拿開才能好的更快。”
黎顔焉巴巴着,眼裏絲絲抗拒,就像是她感冒發燒的時候排斥吃藥那樣。
微微淩亂的發,翹起呆毛來,溢出了點點委屈幽怨。
知道她怕疼,何尊安慰似的摸了摸她小腦袋,“我輕點,不疼的……”
“放松……”
“乖。”
“我要開始動了……”
黎顔眼裏的眼淚打轉轉,奶聲奶氣的“嗯……”了一聲,尾音拖的老長。
約莫過了十多分鍾,厲趁回撥過電話來,何尊辛勤的動作一頓,很快伸手撈過黑色的手機,“說!”
彙報具體情況的時候厲趁有些汗顔,對黎顔的認知也再次被刷新。
黎顔靠在男人的懷裏,耳尖紅紅,支棱起耳朵來偷聽,眼睛滴溜溜的轉着,盡是狡黠。
厲趁:“爺,炸天跟地蜥确實約架了,是因爲上次夜皇後上黑名單送局子的事兒,跟唐亞有些關系,但他們找不到唐亞于是将賬都算到了黎二小姐跟炸天的頭上。”
“地蜥的人是炸天的倍數打起來炸天很吃虧,且地蜥個個帶了武器,那地蜥的頭子還亮了刀,黎二小姐他們一開始是落了下風的,但後來黎大……噢不,是夫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