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呢?
何尊臉黑的能滴墨汁,宛若森鬼暗夜,額角的青筋爆了起來。
感覺不能忍。
也不知道撒旦那麽壯碩可以吃幾頓。
因此,絕無如果!!
且不說小女人在森林裏九死一生的遭遇還曆曆在目,以及今晚他出現時候黎小貓眼裏分明懼怕的表現。
她害怕夜晚,害怕未知的危險,哪怕是在自己家裏也不能安心。
她這樣的狀态,這樣的情況更别說獨自在深夜去到帝宮的私家森林。
那裏藏匿的可全是嗜血的野獸和劇毒的毒蟲。
越往核心深處越是能夠一擊緻命。
……
血玫瑰和黎顔是兩個人。
……
将黎小貓拖入懷着,周圍暗昧依舊很濃,可以感受那種熱度。
在蒸騰。
緊緊的抱着軟綿綿的一隻,小家夥窩在他胸口的時候下意識蹭蹭,腦袋毛茸茸的。
何尊不住的想,顔小貓果然需要他在身邊才能睡好覺才能不做噩夢。
她是如此的依賴他,享受他。
剛才黎小貓去換睡衣說要睡覺覺的時候就可以感受到的積極程度。
感受着手下薄薄的雪肌,手心裏的纖弱瘦小。
瞥見小女人眼尾濕哒哒的绯紅。
想到小女人給他開門的那一瞬間看過來的眼神……
抿唇,何尊的内心再度掀起了懊悔和歉疚。
該死的,他就不應該相信一臉信誓旦旦的紀禹潮。
出的什麽馊點子……
說什麽聲東擊西的做法,就跟變魔術一樣,很招女孩子喜歡。
結果,小東西都被吓哭了好嗎……
可偏偏他鬼迷心竅,就是這樣做了……
以後還是少聽這種亂七八糟的建議。
黎小貓能和别的女人一樣嗎?
她是獨一無二的。
就是要讨歡心也不是這樣。
還不如他自己的做法呢。
像買睡衣,黎小貓别提笑得多燦爛……
……
是,黎小貓的武力值确實不低,畢竟一個可以打一群,但這也不代表她天不怕地不怕沒有弱點,不代表她就有闖入帝宮私家森林的實力,這種級别的打鬥跟森林裏裏吃人不吐骨頭的野獸,是一天一地的差距。
這麽一對比,一中合,黎小貓仍然嬌弱無比,極其需要他的保護。
瞧,她跟人家打架,結果自己也傷到了,别提多委屈,金豆子掉起來不要錢,怕疼的要命。
在他還沒來的時候,肯定一個人默默又若無其事的忍着,其實心裏已經難過的稀裏嘩啦了。
……
吻了吻小女人香||軟的小臉蛋,爲了方便休息,何尊開始褪下外衣,拆除一些奢華矜貴的配飾,扯去領帶,解開裏面黑色的襯衫……
一直到整個健碩精壯,肌理分明的上半身赤誠相待。
看着男人左手臂上镌刻的朵朵邪俊妖冶的暗夜玫瑰,黎顔的呼吸窒了窒。
她宛若着魔,伸手,指尖觸碰了上去,一瓣兒一瓣兒,一朵一朵的去精細的描摹。
腦海中回想起了某個片段來。
她爲一名叫黎煌的超人類,繪制了镂空的紅色玫瑰……
兩人一紅一黑,不同的款式不同的樣式,卻是熟悉的紋路和筆法,明顯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黎顔睫翼顫了顫,意識到什麽。
難怪在看見某男人紋身的第一眼她便喜愛無比,甚至想要上前去虔誠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