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皮帶抽的滋味,蘇嘉樂隐隐作痛起來,卻仍然梗着脖子作對,“你打啊,你有種就打死我!我看你早就想這麽做了吧?把我弄死了好給你的好兒子蘇金銘讓位是吧?!”
蘇金昌一皮帶就要狠戾的抽過去,卻被姜豔禮阻攔住了,“好了好了,打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手臂還傷着呢?”
見此,蘇嘉樂又開始嘴賤起來,冷笑着評價道:“虛情假意,裝,你繼續裝!”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老女人,他母親宋淑蘭何苦也被趕走?
甚至爲此還患上了很嚴重的癌症。
這都是姜豔禮害的!!
姜豔禮是他的仇人!!
蘇金昌被蘇嘉樂這幅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刺激的狠了,尤其他居然譏諷姜豔禮。
這下誰也攔不住他了,蘇金昌一皮帶一皮帶的往蘇嘉樂身上抽。
“嘶……啊!!”
蘇嘉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沒想到他爸居然真的爲了這個老女人打他。
他的臉色也同樣難看,眼睛泛紅,用着仇視的目光狠狠瞪着蘇金昌,姜豔禮以及蘇金銘和蘇欣綿,就像是一條露出獠牙的惡犬,充滿了戾氣,夾雜了屈辱和殺意。
早晚有一天,他要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足足抽了蘇嘉樂有五六下,蘇金昌才堪堪停手,他回頭看這姜豔禮,眼裏充滿了愧疚和疼惜。
他如何能讓她再受這樣的委屈?
都是他的錯,是他眼瞎心盲,是他虧欠了她……
“阿鯉,你别聽他胡說八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們的兒子和女兒也不是什麽私生子女……”
緊緊的握着姜豔禮的手,蘇金昌深刻的知道,他絕對不能負了她。
他究竟要有多麽幸運才能遇到這麽好的女人。
她是他的小幸運,她是他的小錦鯉。
……
二十多年前,蘇金昌與姜豔禮是一對未婚夫妻,并且即将步入婚禮的聖殿。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宋淑蘭狼狽無比的出現了。
宋淑蘭是蘇金昌的初戀,往大了說還是白月光的那種。
隻可惜白月光抛棄了他,還在他心上捅了一刀。
但白月光到底是白月光,總歸是有分量的,因此宋淑蘭有求于蘇金昌的時候蘇金昌還是心軟了。
他過去找宋淑蘭,第二天卻莫名其妙的發現兩人都光溜溜的,宋淑蘭則弓着身一個勁的脆弱無助的哭泣。
當時的場面,蘇金昌說不震驚是假的。
他感覺自己是沒幹什麽也沒什麽印象,可一大早上看到的一切卻又好像在昭示着他都幹了些什麽。
是啊,他都幹了什麽啊?
腦袋都要被蘇金昌錘爆了也愣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可是,他有未婚妻了啊,下個月是他跟姜豔禮的婚禮啊!!
他怎麽能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
然而在蘇金昌心生退縮的第一時間,宋淑蘭便靠近過來緊緊地抱住他,哭着對他說,她錯了,她愛的人一直都是他。
她說她很嫉妒有别的女人站在他身邊,她祈求他不要跟别的女人結婚,她哀求他給她一次彌補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