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嘉樂冷笑兩聲,嘴巴狠毒,看着蘇金昌一臉諷刺和嘲弄。
聽了他話的蘇金銘和蘇欣綿如出一轍的陰沉黑暗下臉來。
姜豔禮的面色越來越蒼白,身形都有些不穩的晃了晃,見此,蘇金銘和蘇欣綿一驚,趕忙一左一右将人扶住,關切擔憂的詢問出聲,“媽你沒事吧?”
“你……你這個畜生,逆子,混賬東西——”蘇金昌鐵青着臉,一派怒紅,那怒意值一下子燒到了頂點,隻是還沒等他爆發出來,伴随着血壓的上升緻使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頃刻間洩氣之後肉眼可見的虛弱。
下一秒他就往地上栽去。
幾人大驚,場面些許混亂。
“爸?!”
“啊……金昌!”
姜豔禮已經顧不上自己是不是也身體有些不适宜,她連忙半跪在地上想要将人扶起,可是發覺自己手腳冰涼,四肢被削弱般的軟綿,力氣壓根不夠,急的手足無措,見蘇金昌氣得背過氣去,喉嚨似是嘗到了血腥的鐵鏽味,她哆哆嗦嗦着唇瓣,紅着眼,焦急的用自己的手給蘇金昌順氣。
一下一下又一下。
事情發生的過于突然,蘇嘉樂反應不及,他見這場面,又緊張又心虛,心驚肉跳的同時夾雜了少許的憂慮,畢竟蘇金昌是他親爹……
他要是将他親爹給活活氣死了,以後别人會怎麽看他??
盡管有絲絲關心,但蘇嘉樂仍然是半個字沒說,他眉宇間染着叛逆的煞氣,像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具有很強的攻擊性,同時眼神折射出說不出的冷漠來。
終于蘇金昌稍稍緩了過來,他顫抖着手擡起,直指着下意識往後瑟縮的蘇嘉樂,聲音沙啞而滄桑,“你居然敢這麽跟你老子說話……?!我……我養了你整整……二十年,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哪一點少了你的……?”
“你個白眼狼……”
“我就是養一條狗,這麽多年也該知道感恩了……”
蘇金昌捂着胸口,一雙眼猩紅到了極點,他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裏艱難的溢出來,仿佛瀝血,“你……你媽……宋淑蘭……才是個賤人……!!”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出現在病房門口,趕巧将這句話清晰的聽進了耳朵裏。
兩人紛紛聞聲變色。
男人心裏洶湧上一股子不服氣,打抱不平的開口,“蘇伯父,作爲一個男人你怎麽可以這般貶低自己的發妻?”
男人斯文溫雅的長相,氣質和煦,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種特别好說話的鄰家暖男。
可彼時,他卻用一種排斥以及不善的目光看向蘇金昌,眼裏充滿着敵意和譴責。
男人身上穿着白大褂,約莫一米八的等身高,胸口挂着藍色吊牌,從吊牌的一些簡練信息中可以得知他在這家醫院工作,同時吊牌第一行打印的名字是,柳有彬。
沒錯。
他就是那個傳說中最喜歡化小愛爲大愛爲愛無私奉獻的蘇真真青梅竹馬兼深情男配,名副其實的柳下惠,柳有彬。
柳有彬兩手穩穩當當的攙扶着身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