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明知道蘇真真勾弓|柳有彬,将柳有彬當成是備胎來養,且柳有彬就像是一條舔狗一樣上趕着去讨好,兩人打着哥哥和妹妹的名義做盡了下賤的事情。
她本應該傷心的,可她沒有。
她本應該失望的,可她沒有。
她本應該憤怒的,可她沒有。
什麽都沒有,她的心境平靜甚至冷淡的有些過分,就像是七情六欲都剝離了一般,隻是她的僞裝并沒有讓人覺得她是一個感情缺失的人,她像個正常人一樣活着,而不是一具行屍走肉。
可能是時間無情的消磨掉了一切,令她骨子裏變得越發冷漠冷血,她的大腦理智的無可想象,甚至能碾壓她心跳的悸動……
她還清晰深刻的記得小時候從火海中獲救,正常生活之後,柳有彬是第一個飽含着善意靠近她的人……
他攜着光而來,耀眼的令人目眩神迷。
他對她伸出了手,對她綻放了溫柔的笑意……
自此,蘇欣綿對柳有彬死心塌地。
後來蘇欣綿才發覺,柳有彬本是個凡人,是她的注視令他鍍上了金身,而第一次看到的救贖的光,是她眼裏散發出的光芒……
又或許她從未喜歡過柳有彬……
隻是墜落深淵的她太需要去抓住什麽來拯救自己的靈魂,而她選擇了柳有彬。
但這救命稻草過于脆弱,她還是被黑暗吞沒的一幹二淨。
地獄裏沒有光……
而她也不再需要光……
從此,沒了期待,沒了奢望……
擡手撫摸上自己看似光滑細膩的側臉,蘇欣綿眼底托出濃重的陰影來,她擡步繼續跟上……
……
檢查結果出來,蘇金昌果然是因爲急火攻心高血壓飙升導緻的身體虛弱。
他慘白着臉躺在病床上,手背是留置針,細而透明的管子有規律的滴着藥液。
雙目無神,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一下子像是又老了好幾歲。
姜豔禮看着眼睛又紅了,眼睫挂着淚珠,鼻酸的不像話。
蘇欣綿在這守了半響,一直到蘇金昌穩定不少後這才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聲音略沉的說道:“黎家那邊我會想辦法的!”
說完她不等蘇金昌和姜豔禮說什麽,邁步出了病房。
蘇欣綿往前走着,身後傳來了龍鳳胎弟弟蘇金銘的聲音。
“姐——”
下意識蘇欣綿回神,眉毛掀了下,“怎麽了?”
蘇金銘抿緊了嘴唇,憂慮之色溢于表面,“你怎麽想辦法?”
蘇欣綿是練芭蕾舞的,光是站在那就能體會出來的優雅靈動,盡管她身高隻有一米六,但她的身材比例絕對不落于模特的絕,看上去非常的修長。
“我是皇浦大的學生。”
沒錯,蘇欣綿是就讀皇浦國際貴族學校,并且是音樂藝術學院的學姐。
聞言,蘇金銘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麽,果然,蘇欣綿又正色開口道:“黎家兩姐妹也在皇浦,我明天會去學校一趟,求她們總比鬧到黎家家主親自出手要好。”
“何況我跟她們年紀相差并不大,也更好說話一些。”
這個方法确實可行,蘇金銘點了點頭又皺了皺眉,“萬一黎家兩姐妹有心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