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有彬剛不久對蘇欣綿騰升起的不忍,瞬間消失的無隐無蹤。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欣綿依舊是那副美人皮,蛇蠍心。
“阿姨……”
“你知道嗎,她之前突然出現在病房裏拿刀子對着我,逼我說嘉樂是個私生子……”宋淑蘭弓着薄薄一層背脊,身體顫抖的弧度顯得尤爲的痛苦。
這句話一出來,柳有彬震驚後是憤怒,“她怎麽敢?!”
蘇欣綿也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認知,蘇欣綿已經無視道德和法律,無法無天了。
宋淑蘭掩面痛哭,“我擔心她爲了将嘉樂趕出去會不擇手段在親子鑒定書上做手腳……”
柳有彬焦急,憤怒又心疼關切。
果然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宋阿姨拖着一副被病魔侵占的殘軀還不得被欺負死?
她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柳有彬抿緊了嘴唇,鼻子噴熱氣,胸口怒火缭繞,心下徹底冷了下來,要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厭惡痛恨蘇欣綿。
“阿姨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得逞的!!”男人眉宇堅定,義憤填膺,是要伸張正義還無辜之人清白的模樣。
……
翌日晨曦。
黎顔起來将自己收拾好也用過早餐了。
想到今天有音樂藝術專業課,她将赫卡忒小提琴帶上。
擡手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一側柔旎。
痛覺頓時蔓延了開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大姨媽來時候的前兆,隻是區别在于這前兆是人爲的……
黎顔心疼的抱住自己,一雙狐狸眼卻潋滟撩人,白皙的面頰更是染了胭脂的桃靡,滿面嬌羞含春。
哎呀~
她不是在白金帝宮的時候沒少捉弄某男人兩顆深色紅豆嘛。
結果昨天晚上就被禮尚往來……
她被欺負的好可憐……
嘿嘿嘿……
可是……
她該死的好喜歡啊!!
黎顔背着琴包,微涼的纖纖玉手掌心捧着自己紅撲撲的小臉蛋,感受着熱燙的溫度,黑亮璀璨的眸子噙着某種興奮之意。
隻可惜,沒有負距離的深度交流。
黎顔扁着嘴有些不滿的砸吧砸吧了兩下。
某男人想要體諒她,也擔心她根本沒準備好,于是硬生生忍耐着自己野獸的沖動。
還叫她不要亂動,也不要怕他。
自己浴室冷水沖涼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黎顔焉巴巴的拖着自己軟綿綿的身軀往外走,隻覺得心累。
也許是因爲她小嬌包的形象深入人心,以至于某男人對待她小心翼翼的像對待易碎品。
啊啊啊啊——
黎顔抓着自己的頭發,無比懊惱和抓狂。
該死的……
這是要憋死技術處……
她撒嬌賣萌示弱過頭了!!
她不需要被人體諒啊,她都二十二了花期成熟過頭了好不好,救救孩子吧,再不澆灌要渴死了!!!!
請不要将野獸囚禁于牢籠。
請不要憐惜她!!!
她亂動個沒停爲啥某男人就是不懂她什麽意思呢??
說好的心有靈犀,我隻你,你懂我呢?!!
一giao!!
某男人爲什麽會覺得她害怕??
是因爲她表現出她很怕夜裏的鬼怪,所以他下意識的認爲她會害怕那種紅了眼睛的狀态下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