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知予被遷怒,趕忙的厲趁将車門打了開來,粗粝的大手扶住車沿,“黎大……夫人!快上車吧何爺在等你!”
“嗯嗯!”黎顔一臉的膠原蛋白,雙頰嫣粉,笑的太燦爛的緣故,小臉蛋的抛物線弧度亦是可愛的要命。
她提着東西邁向車子,清楚的看見車内坐着的人。
挺拔,修身,大長腿,暗金色的眸子幽幽的斜睨過來,不怒自威,霸氣側漏。
因爲有他的存在,哪怕車子是加長版的都給人一種逼仄的既視感,大抵有受他冰山冷冽,深沉殺伐的氣場影響的緣故。
黎顔剛坐進去,某男人的長臂便霸道的勾了過來,牢牢将她禁锢在他懷裏。
黎顔慌張了下,“诶诶……東西東西,小心點……”食物很精緻,被晃的不成樣就不好了,誰讓黎顔是個浪漫主義呢?
穩住身形的同時,隔闆也上升了起來,車子後半部分的所有空間屬于兩人。
何尊抱着黎顔又按了個按鈕,很快座椅打了下去合并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副足以容納三四人的沙發床。
黎顔:“……”
她警惕的睜大清澈明亮的貓眼,隻覺有不好的預感。
“老……老公,怎麽了呀?是等太久了嗎?”
陰沉墨黑着一張臉,何尊朝着小女人的屁||股來了一個,“你也知道我久等了?那你還有心情在外邊笑的這麽開心,還跟人摟摟抱抱?”
何尊覺得自己綠的都能夠融合大自然了。
他磨牙切齒,恨不得像昨天晚上那樣懲罰那兩顆小小的紅櫻。
還别說,那滋味甜蜜的讓何尊恨不得分分鍾化身爲八百年沒啃肉的惡狼。
他也終于明白黎小貓牌抱枕爲什麽這麽喜歡咬他了。
現在換成了他,真真是食髓知味,無恥貪||婪。
“你看看你給我招的都是一些什麽爛桃花!?”
是了,沒錯了。
那場面就像是大橘已定,許了終生似的,可是黎小貓是他的!!
五年前便清楚的認知道這小壞蛋男女通殺。
可他居然對女人這一塊松懈了!!
這才叫人有隙可乘,才有了剛才那一幕,還是當着他的面的那種。
簡直豈有此理!!
想着何尊越發的惱火,張嘴就在小女人白嫩的天鵝頸上咬了一口,力道稍重,有淺淺的牙痕。
“呃額……”
下意識黎顔縮了縮脖子,腦袋偏向男人這邊。
她将東西放下,捂了捂頸脖,“什麽桃花?你是說知予嗎?我跟她隻是朋友,你想到哪兒去了?”
這話聽着怎麽這麽渣呢?
找借口的時候,不是朋友就是妹妹是吧?
男人氣惱不已,刮了下小女人挺翹的小鼻子,像個怨夫似的說道:“你個小渣女!”
聽到這個無比耳熟的稱呼,黎顔委屈的撅了撅嘴巴,盈盈着無辜的大眼睛萌死人不償命的看過來,“我才沒有,老公冤枉我,老公壞,知予是個女人,你這也要計較?”
“我計較?”
何尊氣笑了,他每一個字從牙齒裏碾出來像是碾過野獸的獠牙那般森森然,“我要是不計較你早就被人瓜分的連渣子都沒有了,還有我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