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來的眼神星芒璀璨,純粹幹淨,桃花眼一眨一眨的,看得人心坎都要軟上很多。
明明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那麽的純潔。
像是水晶蓮一樣不染纖塵,不容亵玩,神聖不可侵犯。
但何尊就是不可抑止的……
邪||惡了……
他看那水瓶。
約莫是十九二十厘米,寬大概在四五厘米左右。
像極了他二十五年都還沒有飲過血的深淵巨龍。
他看着很容易将兩二者替換。
畫面來來回回閃過好幾遍,何尊着實是被刺激的不輕。
腎上腺素直線飙升的厲害——
他别開臉來,擡手抵在唇邊,咳嗽了兩聲,傳出來的聲音有點煙嗓的啞,像是感冒後才有的那種效果。
黎顔見此,不明所以,但某男人狀态不對還是讓她好一陣擔憂,“老公??”
黎小貓臉貼臉的靠近過去,軟糯糯道:“老公你不舒服嗎?”
眼巴巴的看着男人。
想到很有可能是因爲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緣故。
折騰到三更半夜,男人不停的跑浴室沖冷水澡。
他本來就像是冰山,出來的時候更是寒氣肆意,冷澀入骨。
何尊的體魄固然強悍,但也大抵遭不住幾乎洗一夜的冷水澡……
想到這裏,黎顔有點心疼。
“沒事,确實是有些渴了。”
何尊徑直的将水拿過來,不廢吹灰之力擰開,然後張嘴給自己灌水。
碩大的喉結一滾一滾的,野性迷人。
他心裏越來越熱,某種狂念也越發的膨脹,因爲這沁涼而可口的水,勉強壓制下了那麽一兩分。
何尊是仰着頭的,眸色被水瓶和手臂遮擋,他眼神下睨,看似薄涼實則深邃如淵,火熱似暗夜燎原,如同野獸般幽幽的盯着獨屬于他的獵物。
他其實不光是想喝水瓶裏的水……
畢竟水也分很多種類。
比如濕哒哒又可憐兮兮的眼淚。
比如口水。
再比如,香泠泠的汗水……
再比如……
何尊想到他昨天晚上幹的事兒,那事兒黎小貓在白金帝宮的時候經常對他做……
除此之外……
何尊的視線從上到下……
眼神晦澀深谙的厲害……
他忽又想到小女人說的親身體驗,這樣才能保證永生難忘的話……
……
何尊不動聲色的收斂起自己的谷欠望。
畢竟車内還有其他人,而且這個時機不太好。
他是禽||獸,但同樣尊重黎小貓。
……
接下來何尊開始用餐,他吃的時候下意識想要投喂黎小貓,但因爲海鮮粥裏有她不喜歡的青菜葉,營養健康的蔬菜水果沙拉裏有她不喜歡的西蘭花,蘿蔔,芹菜等,因此便作罷了。
且不說她是用過餐了的,也不餓。
一路黎顔也沒閑着,她從背包裏拿出了貼着小黃鴨的筆記本來,然後打開到她的編輯文本。
P完全問題繼續寫下去。
因爲這事兒某男人都知道,黎顔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便慵懶的靠在男人身上,大大方方的開始敲擊起鍵盤來。
黎顔盤腿而坐,不得不說加長改造版車子真是又酷又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