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塞德斯:“……”微微别開視線來,後知後覺而垂發紅。
心髒……有點奇怪??
少年突然頓下腳步來,探了探頭,眼睛發亮,“找到了!”
唐亞快速進去,但沒過幾秒又萌萌哒的伸出腦袋來。
“姐姐我覺得我應該不是貓咪。”
“我是上天入海的龍。”說着他當場給梅塞德斯表演了個惡龍咆哮。
梅塞德斯被整的一愣一愣的,素來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有些呆滞。
肉眼可見的,面頰也绯紅了起來。
……
……
而黎顔就跟個戲精似的,轉身的那一刻就變了臉,沒什麽表情,但嘴角和眼神都直勾勾的邪氣。
她進了一件廁所,然後将門關上,卸下背包,大刺刺的坐在了潔白的馬桶蓋上。
繼而拿出了自己的改裝本來。
沉着冷靜的又是一頓騷操作。
很快這一層樓的系統便運行故障起來,免不了的一頓騷亂。
原本還在外面的梅塞德斯臉色一變,冷冷的朝着廁所看了一眼之後立馬往回趕去……
……
黎顔将本重新塞入背包,然後将拉鏈拉好。
緊接着她開了窗戶,從窗戶爬了出去,沿着極窄的路線貼着牆走,下面就是飛馳的車流,險峻萬分。
她的平衡性有些變||态,速度不慢,很快來到了目的地,樓層設計緣故,留有一處半圓陽台。
黎顔精準無誤的躍入其中,身姿輕盈如同落燕,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響。
款款的黎顔又将玻璃門推開。
大廳内沒有人。
桌上插放着白玫瑰,别有一番清新優雅的美感。
黎顔伸手取了一隻,撇了撇嘴,然後放了回去。
果然,還是紅玫瑰和黑玫瑰更得她的心意。
白玫瑰什麽的,像是準備給死人似的。
不過潛力很大,可以染上各種顔色。
黎顔大搖大擺的往裏走,實則渾身的肌肉神經都處于一種潛在性的爆發狀态。
老實說她并不能确定這間套房裏的人是不是曾經那個“掠奪者”。
對方在她處于弱勢的情況下,敗北她。
嚴格的來說,她跟對方有血仇。
但在權力至上,沒有絕對的對錯,隻有赢家和敗寇。
對方的那句話,一直叫她記憶猶新。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哪怕你的肉體死亡了,但隻要你身上還有值得考究的物件,都将不屬于你,甚至包括你的基因,你的大腦。
……
黎顔從沒有與這個“掠奪者”正式見面過。
危機來臨的時候她在逃亡的路上,匆匆的瞥過監控,上帝的視角,記得對方的身形,臉是模糊的。
他們沒有近距離對峙,她的信息資料删除一空。
她消失在爆炸裏。
仿佛從未出現過。
也因此,對方難尋她的下落。
許是處于同一的高度,所以黎顔分外清楚對方斬草除根,不能爲我所有,甯可其毀滅的心理。
換做是她,一不做二不休之後,也不會讓對方有活着的可能。
畢竟在未來,誰也不想多一個強大的敵人,這無疑将炸||彈的開關交到了對方的手裏。
也因此,他們永遠都不可能處于統一戰線,成爲朋友。
就像是自然界一樣,一山難容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