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真真大駭不已,眼睛都險些瞪出眼眶,她像是中了一槍似的,肌肉神經都痙攣起來。
女人推了推眼鏡框,透明的鏡片折射出犀利精明的白光,“對,你沒有聽錯,就是那個冷肆,嗜狼組織的狼少主冷肆,海城一大黑色勢力頭目。”
蘇真真驚惶恐懼,“我……我不……”
“蘇小姐别急着否認,我們能找上你,自然是經過了一系列的調查。”女人舉起了手中的資料文件,在蘇真真面前晃了晃。
蘇真真煞白的臉頓時面無人色。
精英女人過于直白強勢,直接将她的路子給堵死了。
蘇真真隻能将嘴邊還沒組織起來的狡辯話語都給咽回肚子裏。
“你們想要我做什麽……”
女人笑意更深幾分,附耳過來言說幾句。
聽後,蘇真真的反應很大,“你們要我背叛冷肆?!”
女長官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原本因爲笑而柔和的五官變得棱角銳利以及嚴肅,直教人心驚膽腸,“蘇真真,希望你明白,什麽叫做說話過腦子,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應該清楚吧?”
“隻有冷肆的同夥才稱的上是背叛,那麽你已經很自覺的站到了冷肆身邊,選擇與公家爲敵嗎?”
蘇真真滿目驚恐,渾身瑟瑟,隻能憑借本能瘋狂搖頭。
女人的神色又重新緩和幾分,她好言相勸,“這件事雖說是合作,但同樣也在幫你自己。”
“蘇小姐應該聽說過,戴罪立功,将功補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吧?”
“這就是蘇小姐獲得重新開始的機會,蘇小姐當好好把握……”精英女長官按住了蘇真真的肩膀,後者一個哆嗦,差點沒直接腿軟跪到地上去。
……
……
一行人從小出租屋離開的時候,女長官站在門口忽然回了頭,“我們相信蘇小姐對冷肆的所作所爲絕大多是不知情的,我們也始終相信蘇小姐懷有一顆淳樸善良的心。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在遇到一個身受重傷,來曆不明之人時毫無顧忌的選擇将人帶回了家。”
女人像隻笑面虎,意有所指。
她又繼續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蘇小姐,善良是好事,可是盲目善良卻是适得其反,害人害己。有些代價可不是蘇小姐一個‘普通女人’能付得起的。”
“所以還請蘇小姐牢牢記住,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撥打電話給當地相關的執行人員尋求幫助,而不是窩藏包庇一個恐怖分子。”
“就算對方是無害的,也請蘇小姐通知救護人員,想來專業的醫生和護士會更加懂得如何去醫治一個命在旦夕的傷者。”
蘇真真面色慘淡,嘴唇抖的厲害,那些虛僞醜陋的小心思也被隐晦的拆穿,從而無處遁形。
她像是囚犯,被铐住頸脖和雙手,身上沒有一塊遮羞布,在大街上遊行示衆。
她窘憤欲死。
……
“我們真的可以通過蘇真真将冷肆等人一網打盡嗎?”
“這個蘇真真看上去似乎用處并不大……”
旁邊的人斟酌着用詞,實在是不相信蘇真真有這麽大的能耐。
還有冷肆能栽在這麽一個女人身上,怕不是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