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很顯然,并不符合玫瑰十字騎士團甯可錯殺絕不放過的手段作風。”
“玫瑰還放言與血玫瑰之間沒有任何幹系。”
“沒有任何幹系卻有意爲血玫瑰破格。”這不耐人尋味嗎?
陸澤川又抵了抵眼鏡,眼裏散發着精明睿智的光芒,他頭頭是道,挺拔恭敬的身姿,精英軍師的風範。
“玫瑰要對付嗜狼,但據我所知玫瑰隻有井水不犯河水的勢力以及不死不休的仇人。”
“試問嗜狼有做過什麽被玫瑰列爲仇人的事情嗎?”
“前陣子冷肆派遣了幾個手下踏入了玫瑰的地域,去的人有去無回,嗜狼也得了玫瑰的警告。但我想也僅僅如此了,後來嗜狼也再沒了舉動,兩家根本達不到結仇的地步,混這條黑色世界的,會磕磕碰碰,摩擦起邊球絕對是再正常不過。”
“可是這一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玫瑰氣性卻大到這種地步,密密層層圍困嗜狼,完全一副要将其統統絞殺的架勢。”
“整件事情實在令人懷疑以及充滿了違和。”
知予遲疑道:“會不會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嗜狼狠很得罪過玫瑰,或者是玫瑰的高層?比如說得罪了玫瑰的魔王??”
厲趁黝黑的眼睛動了動,滿臉沉思,最終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粗啞渾厚的嗓音開口,“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如果這種具有針對性的仇怨是個體而不是團體的話,那麽按照玫瑰的規矩,應該屬于私仇,他們往往會派出一個或者少數人去解決。”
分析到這裏,玫瑰全體出動的根源仍舊像個不解謎題一樣。
何尊擊打在桌面的手指倏爾一頓,沉聲道:“還有一種可能性。”
聞聲,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
何尊平靜冷淡的掃過幾人,“發出這道指令的人,另有其人,魔王之上的人。”魔王也不得不服從命令。
書房内的幾人驚了下,這話聽着懸乎,但是仔細一思量,很快就能抓住重點。
陸澤川也不愧是何尊身邊的全能金牌,揣摩BOSS心思一流,反應更是迅速,很快他眼中就閃爍起電光火石的芒,随之而來的是恍悟和激動,“我知道了!”
陸澤川對黑皮老闆椅上氣場強大威懾的男人滿目崇敬,看向知予和厲趁的時候立馬爲其解惑,“你們還記得魔王是什麽身份嗎?他的名号上雖然有個王,但他卻從未稱過王,魔王一直自诩自己是玫瑰的首領,在玫瑰于黑界嶄露頭角的最初,便曾放言玫瑰有一位女王,而魔王并不是玫瑰的主!”
厲趁有些懵然,他抓了抓腦袋,“我一直以爲這僅僅是個傳聞,是玫瑰放出來的幌子。”畢竟誰也沒見過玫瑰的女王陛下。
知予睜大了眼睛,這件事她是不知曉的,但也就是說,“這次下令對付嗜狼的人是玫瑰的女王嗎?”
陸澤川:“這個可能性極大。”
“我們對這位女王并不了解,能獲取的信息可能比突然出現的血玫瑰還要少,所以想知道她這個個體與嗜狼有沒有結仇,具體又是如何結仇,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