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憑什麽要接納一群背叛自己少主的人呢?”絕色邪魅的女人,慵懶且漫不經心,一頭烏黑宛若綢緞的卷發,绮麗驚豔的披散,整個人散發着渾然天成的威壓與讓人過目難忘的尊貴氣質。</p>
黎顔居高臨下斜睨,“你今天能背叛冷肆,他日說不定也會背叛我。”</p>
聞言,郝金天沉默半響,良久才擡頭道:“您說的沒錯,黎大小姐,血玫瑰,或者我該稱呼您爲玫瑰十字騎士團的女王陛下!”</p>
“陛下,我并不了解您,甚至于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沒有近距離的接觸過您,我不知道您具體是個怎麽樣的人,對此我沒有任何的把握。”</p>
“但是您的實力我們心知肚明,您将道上所有人玩弄鼓掌,您布局将嗜狼一網打盡的謀略令郝某傾佩,您膽識過人,隻身犯險,以己爲餌。”</p>
“至少您的頭腦以及您的作風要比冷肆好的多的多。”</p>
“我想帶着兄弟們跟着您是要比跟着随時能犧牲弟兄讓弟兄們當炮灰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冷肆要強。”</p>
“說到底我們也不過是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好好的生存下去而已。”</p>
“陛下,可以說我們之間還并不存在信任可言,又何談背叛?但是我相信您背後的玫瑰騎士團,相信這股能令人心甘情願追随的強橫勢力。”</p>
“您說背叛,是的,任何人都厭惡忌憚背叛。”</p>
“但陛下您需要愚忠嗎?你相信永遠忠誠之輩嗎?”</p>
說着郝金天渾濁犀利的眼掃視了一周,帶着譏诮與嘲諷。</p>
他這話可是激起了不少人不滿,其中便是包括了執拗的等待黎顔五年還爲其打下玫瑰江山的陳硯濃。</p>
他永遠忠誠,永遠屈服于黎顔!</p>
郝金天這話,是在否認以及挑釁他!!</p>
當即,陳硯濃看郝金天的眼神便陰郁不善起來。</p>
……</p>
黎顔挑了挑眉,桃花眼精緻漂亮。</p>
郝金天忽視周邊的敵意,定定仰視面前的女人,十分笃定道:“不,您不相信,從來都不相信,您之所以在意背叛,郝某鬥膽揣測是有人讓陛下失望了?”</p>
陳硯濃愣住了。</p>
誰?</p>
是誰?!</p>
郝金天說的是真的嗎?</p>
陳硯濃猛地看向黎顔。</p>
有人背叛了黎爺?</p>
什麽時候?</p>
爲什麽他不知道?</p>
可惡,那人怎麽敢!?</p>
心中被無數厲鬼陰霾填充,底下壓着的是宛若岩漿般随時爆發的怒意,胸腔内肆意的戾氣滲透了血肉與皮膚,陳硯濃猩紅着眼,恨不能将背叛過黎顔的人千刀萬剮,碎屍萬段!!</p>
……</p>
“如果您相信的話,就不會默認閻冰峰向我傳遞消息,提醒我向冷肆谏言爲嗜狼渡過難關的計策。”</p>
“那計策在短時間内并不能有效的助力嗜狼恢複元氣,但卻可以令一個忠心耿耿之人生出叛逆的心思來。”</p>
“那個人很顯然便是四首之一的戴永。”</p>
“混這條道的人,沒有一個人的手是幹淨的,所以爲了給自己積點德,多多少少會信佛做些善事。”</p>
“戴永便是收留了一群孤兒照料,時間一久,他與那些孩子也有了感情,親情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情在他心中的地位等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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