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月事的第一天,腹部難免絞痛難忍。</p>
何尊貼着黎小貓似的小肚肚輕輕揉||按着。</p>
忽然想起什麽。</p>
何尊輪廓俊逸的下巴擱置在小女人削瘦漂亮的香肩上,鼻尖嗅着小女人又奶又甜又迷人的味道,深沉性||感的嗓音迷霧般道不清的說道:“嘴巴那麽挑也吃了老公那麽多東西,卻半點反應都不給,果然是個小沒良心的,看來還是老公不夠努力。”</p>
“……”</p>
黎顔呆毛亂翹,睜大一雙水潤潋滟的眼睛,懵了。</p>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p>
她擡頭看着某男人,耳珠慢慢爬上誘||人的紅,喉嚨被卡住似的,不上不下,欲言又止,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對着騷的話才好。</p>
在不知不覺中,某個形象高冷殺伐,無情無欲的尊小哥哥竟然已經成長到這麽“懂事”的地步了。</p>
但到底何尊是個有分寸的,不可能在她血崩的時候折騰她,做什麽出格的事兒。</p>
别看某個尊小哥哥外表冷的像一尊棱角分明的雕塑,可心思卻細膩溫柔着呢。</p>
他抱着黎顔躺下來,蓋上了被子,而後在黎顔嘴唇上克制的親了親,百般深情與疼惜,“今天鬧的太晚了,睡吧,老公守着你。”</p>
黎顔心底一股熱流款款沁潤過心田,心跳快了兩拍。</p>
她眼睛眨巴眨巴又熾熱的看着某男人,然後窩在了男人的臂彎了,閉上眼睛,嘴角勾勒出一抹歡喜甜蜜的笑意,“嗯……”</p>
她當初會纏着何九爺不就是看出了何九爺那不爲外人所知的極緻的反差?</p>
沒有人能拒絕埋藏在冰山下比火山還沸騰的炙熱感情,以及令人沉溺着迷的緻命溫柔。</p>
她永遠臣服溫柔。</p>
……</p>
……</p>
在一起的目标到底太大,爲了保住冷肆,幾個忠心耿耿的下屬護送着假扮成冷肆的替身,引開了後面的追兵。</p>
順利的逃出去後,冷肆不知道去哪,隻能憑借本能的往前跌跌撞撞。</p>
他滿身血腥,視野晃動模糊,瞳孔無神的渙散放大着,整個人亦是狼狽不堪。</p>
大腦混淆一片,冷肆隐約能聽見自己艱澀而茫然的喘||息聲。</p>
緊接着,越來越大,越來越重,越來越清晰,心跳越發的不受控制,越發的令人恐慌,近到好似就裝在耳蝸裏。</p>
最後,冷肆走不動了,他依靠着牆,在漆黑詭秘的狹窄小巷子裏,貼着潮濕發黴的牆壁,脫力的滑落到地上,坐了下來。</p>
他仰着頭,皮膚發指蒼白,側臉輪廓頹靡俊美,妖異的血水劃過了他的喉結……</p>
眼前不斷的閃現,他所看到的最後一幕,那個刺穿靈魂的眼神……</p>
冷肆喉嚨裏發出悲涼的“嗬嗬”聲。</p>
眼睛紅的厲害,又酸又漲又痛,冷肆擡手掩住,不一會兒有淚水從指縫中滲透出來。</p>
他曾經是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現在亦如是。</p>
好像什麽都變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能變。</p>
……</p>
……</p>
深黑如墨的穹窿不知何時電閃雷鳴,轟隆大作。</p>
傾盆雨幕猝不及防間沖刷而下。</p>
沒有躲在屋檐下的冷肆毫無疑問的身影幾乎被雨水湮沒。</p>
血水融入到來勢洶洶的雨水裏,血腥味也沖散了幾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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