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們在騙我,在耍我?!”</p>
“噓噓噓,蘇小姐,你冷靜點,”執行隊長擡手不輕不重的壓在了蘇真真的肩膀,“我們不會無視你的付出,更加不屑于欺騙。”</p>
“隻是,一碼歸一碼對不對?”執行隊長推了推眼鏡,鏡片折射出一道令人不敢逼視的白光。</p>
她勾了勾唇,“其他事情或許跟你沒關系,可你能否認自己沒有教唆過冷肆,間接想要殺害黎家大小姐黎顔的行爲嗎?”</p>
蘇真真的眼睛又擴大了幾分,整個人如遭雷擊,她張了張嘴,無鹽的臉瞬時煞白下去。</p>
兩人齊齊被帶走。</p>
……</p>
……</p>
與某男人坦白之後黎顔才知她的小馬甲大部分都被某男人給扒的差不多了,他知道,但他不說,也不拆穿她,隻等着她自己承認。</p>
黎顔表面嬌憨軟萌的氣鼓鼓了臉,可垂眸的時候,眼底還是不由得掩過一抹深色暗芒。</p>
她并沒有告訴某男人她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p>
她也并沒有告訴某男人,大金的存在以及她與大金之間的契約。</p>
這些大抵是她最大的秘密……</p>
或許是因爲她的出生環境以及兩世經曆,緻使她哪怕是面對親密無間之人也無法做到百分之一百的坦誠。</p>
她顧慮太多了,她疑心太重了,她太害怕了,她是沒有絕對安全感的。</p>
所以她總是給自己留有退路,她一直追求盡在掌控的感覺……</p>
不想被辜負,不想受傷害。</p>
擡起頭顱,戴上王冠,永遠高貴體面。</p>
……</p>
如此想着,黎顔窈窕纖長的手臂卻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悶悶的埋在了男人的胸口。</p>
複雜的情緒裏爬滿了掙紮。</p>
可是……</p>
那個溫柔到極點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後,最終還是教會了她如何去愛,如何去相信……</p>
她是那樣的無私,無怨無悔,顯得她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又充滿了期待。</p>
……</p>
何尊輕輕的拍着小家夥的背部,什麽也沒說,隻是這樣安靜的陪伴。</p>
兩個人都無比享受彼此的擁抱。</p>
這讓他們有一種骨血交融,蝕骨糾纏,時間定格,不可分離的感覺。</p>
何尊無疑是敏銳的,他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出點什麽,隻是他更加着迷于懷中這個小騙子的花言巧語。</p>
隻要是她說的,他都信。</p>
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黎顔還有什麽藏着掖着的事沒有告訴他。</p>
不過這樣才是正常的,這才是他所認識的屢教不改的小壞蛋。</p>
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隻是比起逼迫,何尊更想要的是小騙子自己一層一層的向他敞開心扉。</p>
他隐隐有某種預感,經過這些事後,再沒有任何能成爲他與黎小貓之間的阻礙……</p>
……</p>
黎煌帶回來的信息大多在黎顔意料之中,唯一叫黎顔不是特别滿意的,便是冷肆的反應。</p>
那不像是被深愛的女人背叛的反應。</p>
反而顯得蘇真真的存在可有可無,無關緊要。</p>
黎顔砸吧砸吧嘴,精緻的眉黛輕擰,有些可惜。</p>
還以爲可以看到冷肆痛的吐血三尺,肝腸寸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如一條喪家犬一樣跪伏在地上的精彩畫面呢……</p>
還是說,冷肆那堪比打不死的小強般的意志已經被摧毀的丁點兒不剩下,早已行屍走肉,萬念俱灰,心存死志?</p>
想到這兒,黎顔忽覺沒了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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