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顔有一種極爲不真實之感。</p>
但她很快想到,大姨媽烏龍事件之後,除了後怕以外,多多少少是有些遺憾和失落的。</p>
所以大姨媽一走,某男人不知節制的乃至有些瘋狂。</p>
想到那被填的滿滿當當的感覺,黎顔咬着殷紅飽||滿的下唇,不太敢去賭。</p>
她擡眸,看着宙斯,狡猾睿智的墨眸閃了閃。</p>
黎顔,帝國第一女皇繼承人,無數次徘徊生死邊緣,槍林彈雨,弱肉強食,王座權杖,血流成河。</p>
她的性子早已被淬煉,怎麽可能在被反将一軍的時候失去理智,隻曉無能狂怒?</p>
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隻要她還活着,最後誰是赢家還說不準呢。</p>
從金籠裏醒來之後,黎顔激動的情緒多多少少帶了演戲的成分,有迷惑宙斯讓他更加放松警惕的意思。</p>
無疑,虛弱無力,憤怒失控,莽撞兇狠,那樣像是很好被人掌控的人設,是最好的選擇。</p>
抓住金杆是故意的,她總要弄明白宙斯到底在她周邊設了多少防線。</p>
第二次也是在明知道有電流的情況下抓住的,她約莫心裏有個底。</p>
這樣的電流她是承受的住的。</p>
比她曾經遭遇過的鞭撻,好很多。</p>
不過在發現黎煌确實不對勁的時候,黎顔的的确确是愠色的,心底騰起的殺意淩然。</p>
在内裏經過快速計算之後,黎顔有把握從金籠裏出來。</p>
她發覺她身上還有些不易察覺的武器沒有被收走,包括從宙斯那裏奪走的戒指也還在她手上。</p>
隻是戒指原本佩戴在食指上的位置變成了左手無名指。</p>
狹長的桃花眼一眯,黎顔惡寒的輕擰了眉頭。</p>
但不能否置的是,不管她有沒有準備好打反擊戰,在得知自己懷有身孕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要靠邊。</p>
上一次大姨媽流産烏龍到底給她留下了些陰影,因此黎顔是真的怕。</p>
這才真的是緻命拿捏。</p>
黎顔不敢輕舉妄動。</p>
沒懷孕之前,肆無忌憚,嚣張無畏,無所不能。</p>
懷孕之後,她爲這肚子裏還沒有成型的小家夥顧忌着,後怕着,小心着,膽戰着。</p>
甚至開始後悔自己爲了試探而做的一些魯莽舉動。</p>
微沉着臉,黎顔轉身朝着床榻走去,随後坐了下來。</p>
一隻手還是下意識的放在腹部的。</p>
“你對黎煌做了什麽?”</p>
看着女人冷靜下來,沉着的問話,宙斯長眉微挑。</p>
他倒也不是什麽賣關子的性格,所以毫不忌諱的開口,“我更改了他的程序,爲他洗腦,同時清除了他作爲人類的感情。”</p>
“哪怕是超人類,但本質上也還是個機器人,總是有弱點的。”</p>
黎顔的怒氣值直線飙升,表面還極力克制着,她像是安撫自己,也像是安撫肚子裏還沒成型的孩子,手一下一下的撫順着肚子。</p>
“有了人類的感情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p>
宙斯輕輕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對于我們來說本就沒有黑白不是嗎?”</p>
“當我們站起來的時候,當我們擁有絕對的權利,實力,金錢,和發言,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p>
“我想我有這個資格做我想做的。”</p>
“嗤——”黎顔直接氣笑了,“哇哇哇,哇噢~我應該給你的精彩言論鼓掌嗎,你這個崽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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