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鄙夷的看着雪劍随後朝着他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動不動手和你在不在有什麽關系啊?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讓我出手教訓朱大産!要不然我一個涅槃巅峰境的黃毛小子在你面前怎麽可能有出手的餘地?雪劍啊!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很讨厭朱大産那家夥啊?要不然你怎麽會放任我這麽肆無忌憚的對他出手呢?”
雪劍漲紅了臉怒視着我,雙眼當中迸發出一股無可匹敵的怒意,随後右手指着我說道:“杜十三?你少挑撥離間!我怎麽可能會對朱大産有意見?我可是火狼幫的人!”
我一臉質疑的看着雪劍說道:“真的麽?我不相信!你少忽悠我了,你可是無極劍宗的人,你來此的目的不過是爲了鎮守礦場而已,你說你是火狼幫的人我可不相信。說不一定就是朱大産這小子什麽時候得罪了你,而你又礙于面子不好和他計較,所以這個時候想要坑坑他,讓他多吃點苦頭!”
這時候饒是朱穗這個火狼幫的宗主看雪劍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難不成他兒子朱大産平時和雪劍真有什麽過節?他也是知道他兒子不知天高地厚,說不一定還真有可能什麽時候得罪了雪劍這個始祖境強者也說不一定!
要不然他雪劍堂堂始祖境強者怎麽可能會讓我一個涅槃巅峰境的黃毛小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朱穗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别人不了解他兒子,他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随後朱穗便小心翼翼的說道:“供奉大人,若我那不争氣的犬子真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等回去我一定要這小子親自找您賠禮道歉!”
雪劍一邊抵擋着我身上釋放出去的威壓,一邊狠狠的摔了摔衣袖說道:“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我堂堂始祖境強者怎麽會和一個涅槃中期的年輕人計較!”
我一臉驚訝是看着雪劍和朱穗,特别是朱穗這家夥也太配合我了吧?這簡直就是黃金搭檔,你唱我和啊!
我一臉鄙夷的看着雪劍說道:“雪劍啊雪劍!你說你……怎麽就……唉……!朱大産這孩子雖然平時鬧騰了點,自大狂妄了一點,但是他對你是真的是掏心窩子的好啊!見到個水汪汪的大姑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要不是朱大産這孩子爲了和我争姑娘我又怎麽會和他長生誤會呢?他和我争姑娘是爲了什麽?當然是爲了孝敬您老人家啊!”
“可你倒好……!你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雖然朱大産和我搶女人我很生氣,我出手那不過是在氣頭上,本來我以爲你會替他裆下這一招的,可結果……!唉……!是我失策了!”
朱穗一臉懵逼的看着我說道:“杜十三!你……你……你……!”
可惜雪劍你了半天卻沒有你出來個啥。
我沒有理會雪劍,而是朝着朱穗行了一禮,一臉歉意的說道:“朱幫主啊!實在是對不起您啊!都是我不要!要不是我以爲有雪劍這個始祖境的強者在我也不會對大産出這麽重的手啊!可是我沒有想到雪劍居然會是這麽一個人!唉……!都是我不好,小子向朱幫主和朱大哥道歉!”
“朱幫主你也知道!我們男人嘛好面子,大産和我搶女人,這不過是小事情而已,我和他對着幹不過是面子問題而已,男人嘛!大家都懂,既然朱大産喜歡我就讓給朱大哥就是了,天下女人多的是,我杜十三在找一個就是了!”
“倒是這一次我非常的過意不去啊!下手這麽重……唉!都怪我,本來我就是鬧着玩而已,本以爲我出手後雪劍這個始祖境強者會出手阻攔的,可誰知道……唉!”
“這是大還丹,我像朱幫主道歉!向朱大哥道歉,是小弟做事不地道,還請朱大哥和朱幫主不要見怪!”
說完我便恭恭敬敬的朝着朱穗行了一禮,讓後将我懷中掏出來的大還丹遞給朱穗。
朱穗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是他的手還是很老實的接過我手中的大還丹,随後擺擺手說道:“杜少俠客氣了!唉……!其實這事兒還是怪大産這孩子,怎麽能随随便便的搶人家的女人麽?這不是打一個男人說臉麽?要是一個年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麽還叫什麽男人!”
“這事兒我代替犬子向杜少俠陪個不是,回去後我定會好好的教育教育大産這孩子!”
随後朱穗從懷中掏出一張靈玉卡遞給我,我裝作一臉好奇的看着朱穗說道:“朱幫主!您這是……?”
朱穗伸手抓着我的右手,随後将靈玉卡放在我的手心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道:“這是杜小友說的精神損失費啊!咱們說好的!”
我連忙擺擺手說道:“朱幫主!這可使不得啊!萬萬使不得啊!小子不過是開玩笑而已,朱幫主怎麽能夠當真啊!”
朱穗白了我一眼說道:“杜小友!你這是看不起老夫麽?杜小友你誤傷了我那不争氣的孩子都送了無比珍貴的大還丹,老夫又怎麽能夠小氣呢!說好的一百萬靈玉就是一百萬靈玉!要不然這事兒傳出去别人怎麽看我朱穗?”
“這事兒就這麽說定了,杜小友你就不要推辭了,杜小友若是推辭那就是看不起老夫,那老夫就自殺!”
聽着朱穗說的這話,雪劍直接下巴都要驚掉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麽愚蠢的人麽?明明是被人家給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不過那又不是他雪劍的錢,朱穗喜歡送就送吧!雪劍别過臉裝作不認識朱穗的樣子。
看着朱穗那決然的神色,我露出了一抹無比爲難的神色,随後非常不情願的收起了朱穗給我的那張存有一百萬靈玉的靈玉卡。
我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色說道:“那朱幫主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朱穗拍拍我的肩膀說道:“這就對了嘛!”
雪劍是越聽越氣,越描越黑!恨不得将朱穗這個蠢貨暴揍一頓!
若不是這個不争氣的王八蛋冷不丁冒出來這麽一句話,怎麽會惹出來後面這麽一連串的事情?再說啦了是他不想阻止麽?是他根本沒能力阻止啊!若是他分心阻止我出手,那麽他雪劍必定會遭受反噬,輕則重傷,重則修爲跌落!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我估計此時雪劍心中一定在想這句話,明明是被人家給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這時候我已經收起我身上的威壓了,雪劍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要是在這樣下去的話他就要吃不消了。
我朝着朱穗擺擺手說道:“朱幫主既然咱們的誤會解開了,小子就先行告退了。”
朱穗恭敬的朝着我行了一禮說道:“好的!那祝杜小友一路順風,日後常來我火狼幫玩!”
随後朱穗又指着路口說道:“杜小友!日後來我火狼幫的話順着這條路一直往東走百來裏路就到了。”
我朝着朱穗擺擺手說道:“朱幫主那小子就告辭了!”
雪劍此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朱穗這憨貨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自己被坑了,反而是他這個供奉閑着沒事跑來瞎湊什麽熱鬧?
說完我便直接縱身一躍飛上了茶樓的三樓來到了陳一偉的哪個隐蔽練功室。
陳一偉和虞芳此時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之感,反而是一臉笑意。
我一臉好奇的問道:“我去!你們兩個就不擔心我麽?就不問問我受傷了沒有?”
虞芳撇撇嘴說道:“有什麽好擔心的,你别欺負人家就不錯了!”
我一臉汗顔的說道:“額……我是這種人麽?”
虞芳點點頭說道:“是啊!杜大哥就是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真不知道朱穗那二貨腦子裏不知道裝的是什麽東西,這麽蠢的話都相信,杜大哥明明就是故意挑撥離間,本來隻是想惡心惡心他的,誰知道他居然相信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最好是的你朱穗那二貨最後居然送給杜大哥了一百萬靈玉,哈哈哈……!不行!我要笑死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虞芳說道:“額……!虞芳你是怎麽知道我坑朱穗的事情?難不成你們跑出去頭看啦?”
陳一偉笑了笑随後說道:“杜少俠誤會了,我們并沒有出去,也沒有出這個防禦法陣。”
我這就更好奇了,于是便追問道:“那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啊?難不成你們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陳一偉笑了笑指着這練功房的一副畫像說道:“杜少俠你看!”
随着陳一偉是聲音落地之後,這副畫在陳一偉的控制下慢慢移開,随後露出了一個窗戶,而透過這個窗戶盡然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正好主穗他們在的那地兒正好在視線内。沒有想到這這練功房内還另有乾坤啊!
陳一偉笑着解釋道:“這個窗戶上有特殊的陣法加持,可以看清外面這廣場的一切情況。而杜少俠和朱穗他們的談話自然是逃不過我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