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麽我也就不廢話了,将賀禮呈上吧!”
錢多多眯着眼睛看着我說道:“賀禮?不知道杜殿主說的賀禮從何而來?”
我淡淡的說道:“當然是當初我暗殿建立開宗大殿之上貴宗前來觀禮欠下的賀禮啊!”
錢多多仰頭大笑道:“哈哈哈!杜殿主真會說笑,這賀禮恐怕是沒辦法給你了,應爲我從始至終都未曾準備啊!”
錢多多略微思考了一番之後接着說道:“不過既然杜殿主提及到賀禮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兒了!不知道杜殿主的稅款準備好了沒有啊?”
“杜殿主不會不知道在下妖界開宗立派是要上稅的吧?”
看着錢多多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我不知道他的自信是從何而來。
我雙手抱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錢多多說道:“哦!稅款啊!你說的稅款我倒是給紫炎宗了,他們好像還挺喜歡的呢!怎麽你白鶴宗也想要稅款麽?”
錢多多點點頭,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神色看着我說道:“這是自然!既然如此杜殿主就趁着這個機會将稅款給補上吧!”
我朝着孔瑞傑點了點頭說道:“孔瑞傑上稅款吧!”
孔瑞傑咧咧嘴,笑了笑說道:“遵命!殿主!”
随即,孔瑞傑便一個閃身化作鬼魅一般穿梭在白鶴宗弟子人群當中,幾秒鍾過後,幾個白鶴宗的腦袋便拎在孔瑞傑的手中。
孔瑞傑将手中的幾個腦袋丢在錢多多腳下說道:“諾!這便是稅款,錢宗主收下吧!”
錢多多看着腳下四五個頭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番,這可都是他白鶴宗的高層弟子啊!這些人死了之後還保持着身前那不明所以的神色,這讓他非常的惱怒,我們這些人看來是純粹是來找茬的。
錢多多衣袖一揮說道:“杜十三!看來你今天是來找茬的了?”
我搖搖頭笑眯眯的看着錢多多說道:“錢宗主你說錯了,我不是來找茬的,我是來要賀禮的。”
錢多多冷笑了兩聲說道:“呵呵!杜十三!你别欺人太甚,當真我白鶴宗怕你不成!我白鶴宗可是天衍宗部下的追随者,得罪我白鶴宗你便是和天衍宗爲敵!”
我笑眯眯的看着錢多多說道:“是麽?錢宗主!”
随即我臉色一變冷冷的看着錢多多說道:“恭喜你說對了,我就是和天衍宗爲敵,今日你不想被滅門的話就将賀禮給補上吧!否則的話從明天開始下妖界便再也沒有白鶴宗這個宗門了!”
錢多多被我的話氣得原地發抖,随後又是指着我怒斥道:“杜十三!膽敢辱罵天衍宗!今日便是你暗殿的死期!”
我懶得和錢多多廢話,直接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等我下一秒出現的時候已是在錢多多身後了。
我一掌出擊,狠狠的拍打在錢多多的後背之上,錢多多在措不及防之下被我直接一掌拍打在地上。
錢多多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随後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殷紅的鮮血染紅了錢多多那潔白無瑕的長袍,此時的錢多多是那麽的狼狽和絲毫沒有一絲絲一宗之主該有的形象!
衆多白鶴宗的弟子看着自己的宗主被這麽欺負,于是便一個個憤憤不平的怒斥道:“大家一起上殺了杜十三爲宗主報仇!”
我一腳狠狠的踩在錢多多的胸膛之上冷冷的說道:“我看誰敢動!我一腳下去他便是死人一個了!”
我的話音落地之後,果然沒有一個人敢在繼續有所行動。
不過這個時候又是十一道身影降落在這白鶴宗的廣場之上,看着他們身上的潔白無瑕的服侍,以及那胸膛之上那一隻白鶴便知道這是一個人也是白鵝宗的弟子,看來他們應該是太上長老以及老祖吧!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這白鶴宗的老祖居然是個始祖境一階的強者,看來他這個境界應該是用丹藥堆積上去的,而這個始祖境一階便是他這輩子最高的境界了,他想要在更進一步更是不可能了!
老者滿臉的怒意,身上那始祖境強者的氣息暴露無遺,老者怒斥一聲道:“敢來我白鶴宗撒野!看來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隻可惜這老者帥不過三秒,孔瑞傑一個閃身便來到這老者跟前,老者也是沒有想到孔瑞傑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對他發起攻擊,孔瑞傑,一招掃腿便直接将老者踢翻在地上。
孔瑞傑冷聲道:“哼!一個小小的白鶴宗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我暗殿撒野,當初要稅款的時候那種狠勁哪裏去了?當初在紫炎宗的帶領下不是很嚣張的麽?怎麽現在慫成這個樣子了?”
老者身旁的那十個老者剛想要發起攻擊,隻見廖宇化作幾道殘影穿梭在人群當中而後,這十個老者便直接倒地不起了,他們已經葬身在廖宇的匕首之下,廖宇手中的匕首之上還有幾滴殷紅的鮮血慢慢的滴落。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錢多多如同墜入冰窟一般,這白鶴宗的老祖更是氣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我笑眯眯的看着錢多多說道:“錢宗主怎麽到現在還不打算呈上賀禮麽?若不是你不主動那麽我就要主動喽!”
錢多多冷冷的看着我說道:“杜十三!你想要什麽?”
我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也不想要些什麽,隻是五百萬靈玉而已!”
錢多多氣得大叫一聲道:“五百萬靈玉?杜十三你怎麽不去搶?”
我點點頭說道:“錢宗主你怎麽這麽聰明?我現在就是在搶啊!怎麽我這麽明顯你還看不出來麽?你白鶴宗的十個太上長老已經葬身在我暗殿的手中了,而你們的老祖好像也是受傷不輕啊!要是我将這個消息散播出去,不知道其他宗門會怎麽想呢?”
錢多多顫抖着身軀說道:“杜十三!你敢!”
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着錢多多說道:“我有什麽不敢的?好啦!别浪費我的時間了,到時候我自己動手,你的藏寶閣就别想留下什麽東西了!”
錢多多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也罷!既然杜殿主這幫要求,本宗主也隻能答應你了!”
錢多多回頭看了一個長老一眼後說道:“張長老去藏寶閣取五百萬靈玉來吧!”
這個張長老朝着錢多多點點頭,露出了一抹怨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即才離去了。
半個小時後張長老帶着一個盤子回來了,盤子當中是整整齊齊擺放着的十個儲物戒。
張長老将盤子遞到我面前說道:“杜殿主!這是五百萬靈玉請您過目!”
我點點頭,随後便一個個的認真核對數目,确認無誤之後便将儲物戒如數收了起來。
我笑眯眯的拍了拍錢多多的肩膀說道:“錢宗主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要是你早早的呈上賀禮也就不用讓這麽多人犧牲了,可是你并沒有,這些人的死可全都是應爲您啊!錢宗主,您說是吧?”
錢多多雙手死死的攥在一起,并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雙手抱着後鬧手吹着口哨說道:“好啦!白鶴宗的賀禮已經呈上了,咱們現在去哪個宗門?”
童文軒笑了笑說道:“三星宮!”
我哼着小曲說道:“好!出發三星宮!”
随後我們衆人便上了飛舟,蕭菲菲撐在圍欄之上露出了那傲然的酥胸看着我說道:“杜十三啊杜十三!你是不是被這艘飛舟蠱惑了啊!我看你以前不是挺老實的一個人的麽?怎麽現在盡幹一些海盜土匪喜歡幹的事情啊?”
我笑眯眯的看着蕭菲菲說道:“是麽?那你願意跟着我這個土匪頭子做個土匪老婆麽?”
蕭菲菲白了我一眼說道:“想的美!我隻不過是應爲将你帶去參加試煉後讓暗殿受了些委屈所以來補償的。”
我一臉壞笑的看着蕭菲菲說道:“是麽?難道不是應爲見不到我了,所以想我了,特意跑來的?”
蕭菲菲擡起腳尖狠狠的踩了我一下說道:“哼!杜十三!那個人怕是你吧?”
我雙手一攤說道:“我可沒有去找你,是你自己特意跑來找我的,所以怎麽可能是我呢?”
蕭菲菲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說道:“懶得和你扯皮!”
我收起笑容,一臉嚴肅的看着蕭菲菲說道:“對了!菲菲!你知道飛舟要怎麽建造麽?大概需要多少錢?”
蕭菲菲朝着我勾了勾手指說道:“喲喲喲!!!杜殿主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啊?想知道麽?我偏偏不告訴你!”
我:“.”
我撇撇嘴說道:“不告訴我算了,我去問别人!”
說完我便要轉身離開,不過下一秒蕭菲菲這死丫頭便急忙拉住我的手說道:“哎哎哎!!!别啊!杜殿主怎麽這麽一下子你就生氣了麽?我告訴你還不成麽?況且啊,沒人比我更懂飛舟該怎麽建造!”
我得意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最後會是這個結果,蕭菲菲這死丫頭肯定會第一時間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