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這城主府的侍衛并沒有在說什麽了,倒是蘇小蠻一臉緊張的說個不停。
我白了蘇小蠻一眼道“好啦!放心吧!他們會把咱們給放出來的。”
蘇小蠻依然不依不饒道“三哥!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完蛋呀?會不會進去了就出不來呀!我還沒有接過吻,還沒有牽過手,還沒有幹過羞羞的事情呢......”
我一臉無語的不想理他,那些侍衛估計也是被她吵煩了于是便大喝道“給我安靜點!否則就永遠别想出來了,不過既然你想幹那羞羞的事情,我們幾個倒是可以滿足你。”
這話說得把蘇小蠻吓得緊緊抓着我的衣角不敢松手。
我白了那侍衛一眼道“你這麽吓唬人家小孩子有意思麽?你可别忘了這是罪惡都市,我們都是修士,有些時候用一些珍貴一點的東西還是可以買通一些東西的。比如說現在......”
說着說着我反手便掏出了一件地階九階的法器丢給那帶頭的侍衛道“算是封口費,你們也别吓唬人家女孩子了。還有......世界上沒有永恒的關系,隻有永恒的利益。我說對吧!隻要我能給出絕對吸引人的東西,那城主說不一定分分鍾就能換人,你相信不?”
帶頭侍衛忙不疊的将我丢出的法器握住,随後認真細看了一會兒後便看了我一眼道“沒有想到你小子倒是有些寶貝,甚至讓我都有種要搶劫你的想法了!”
說着說着城主府也到了,三米多高的大門之上龍飛鳳舞的寫着幾個大字——魚鰓城城主府!
門口是兩排侍衛成一字型排開,他們都是身着相同的服飾,雙手緊握着法器,一臉威嚴的站着,不過他們就像是木頭人一般臉上并沒有什麽表情色彩,隻是當這個帶頭侍衛經過的時候朝着他行了一禮,僅此而已。
進入大門之後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四周都是一些些廂房,當然最威武的還數正中間的那間正房。
侍衛帶着我們穿過了廣場随後朝着中間的房子進去,大廳内左右兩端坐着一排排中年人還有一些老者。他們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看着我們兩個,正上方的寶座之上坐着的是一個體型微胖的男子,特别是他的大肚子特别明顯,用一個詞語形容正合适——大肚便便!
他便是魚鰓城現仍府主——劉忠權!
侍衛朝着劉忠權行了一禮道“府主!罪人已經帶到!”
劉忠權絲毫沒有看我一眼,而是将雙眼定格在蘇小蠻那挺拔俊俏的小白兔上,劉忠權咽了咽口水道“真是大罪人呐!居然讓我這個久經沙場的府主都忍不住想要犯錯了!”
蘇小蠻下意識的躲在我身後,而且粉嫩嫩的小手還不停的抓着我的衣角,整個人半個身子都壓在我身上,頓時我身後便傳來了一陣陣柔軟且Q彈的感覺,搞得我渾身不自在。
劉忠權大馬金刀一屁股坐在寶座之上後邁過臉看向另外一邊擺擺手道“帶入天牢吧!”
侍衛朝着劉忠權行了一禮道“是!府主!”
我回頭看了劉忠權一眼,這色魔居然還在看蘇小蠻,這貨從進門到出去就完全沒有看過我一眼啊!我真的就這麽不起眼麽?
沒有想到這罪惡都市居然還這什麽天牢真是諷刺人啊!
看着這粗糙的牆壁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呢!我也真是無語了,沒有想到我堂堂冥界之主有一天居然會被關在監獄裏面。
蘇小蠻好似挺喜歡這裏的,這裏看看,這裏摸摸的。
我白了蘇小蠻一眼道“小蠻啊!你是不是挺喜歡這裏呀?”
蘇小蠻立即搖搖頭道“哪有啊!我就是看看咱們要怎麽越獄,可是這牆壁也太厚了吧!而且還是加固了陣法,估計咱們是打不開的。唉......三哥!你說咱們要怎麽辦呀?”
我笑了笑道“小蠻!你急啥子這正主不是還沒有出現的麽?”
蘇小蠻一臉疑惑道“正主?你是說那林玲?”
我點了點頭,隻是我不知道的是此時這個正主正被劉忠權壓在身下呢!
閑極無聊,我便将師父留給我的那枚玉佩拿了出來,随後師父那猥瑣的嘴臉便出現在我面前一臉驚訝道“喲!混小子!你幹了什麽壞事了居然被抓進監獄了?”
我一臉鄙視道“你還好意思說!那什麽姑蘇月兒是不是你搞的鬼?”398
師父一臉疑惑道“什麽姑蘇月兒?哦......你說那個小丫頭啊?我告訴你啊!她可真是奇葩她體内居然有那九陰九陽噬魂毒!那可是好東西啊!特别是你們兩個人幹了那事兒之後對你們兩個都有好處的啊!先不說那小丫頭的聲音變回來了,就連你體内的純陽珠也變了,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
被師父這麽一說我才發現我體内的純陽珠居然真的有了變化,本來它是一顆赤紅色的珠子,現在卻便成了一邊紅一邊白的珠子,而且這兩種顔色居然形成了一個簡易的太極圖案。兩種顔色居然在不停的旋轉着,看上去給人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我師父接着說道“你可别小看這純陽珠的這種變化,它對你的幫助可是極其強大的。具體是什麽作用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反正它對你的作用是非常大的。現在你的純陽珠應該叫陰陽神魂珠!它不僅僅是純陽,也是純陰!兩者相互糾纏相互纏繞,它所能發揮的作用遠遠超出了純陽珠!現在的它是時間最毒的毒物,也是世間最強的法陣!它能生生不息的吸收世間的所有靈氣供你修煉,要是你的境界還是這麽慢的話你就去死吧!就算是頭豬!它得到了這件法寶也能修煉成神!要是你還恢複不到巅峰時刻那麽你就連豬都不如!”
我一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你以爲我不想趕緊回到巅峰時刻啊?就說現在我都被關在大牢之内了,你讓我怎麽出去啊?”
師父鄙視了我一眼道“就這?要是你想整個天地都困不住你,更别說是這如同蝼蟻一般的牢房!還有那丫頭的身份特殊,你得好好對待人家,日後她對你的幫助也是巨大的!而且現在她已經來救你了!我的好徒兒,上輩子你到底是拯救了多少個宇宙搞得這輩子這麽多奇異女子都對你魂不守舍的,心甘情願的跟随你!”
我白了師父一眼道“你以爲我想啊!每件你幹過的事情都是針對我的,都是坑我的,這次不也是!你居然要我和一個發出漢子聲音的女子幹那事,而且還是在我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況下幹的,你别讓我恢複巅峰!否則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
師父一臉古怪的看着我道“你......你你居然真的幹了那事?哈哈哈......漢子的聲音怎麽樣?是不是特别刺激?不行了!我要好好笑一會,你别打擾我......”
然後師父便消失了。
蘇小蠻一臉奇怪的看着我道“三哥!這個人是誰啊?”
“我師父!”
“他好帥哦!比你還帥一丢丢......”
“那你讓他來救你,你别跟着我。”
“别啊!三哥!你真小氣!還有你到底幹了什麽事情,什麽漢子的聲音?”
“......”
“說啊!三哥!”
“等出去了在告訴你,現在咱們還是想想怎麽從這裏出去吧!”
蘇小蠻耷拉着小臉,顯然她對我和師父剛才談論的話題很敢興趣,但是我卻不告訴她。
而此時......
“劉忠權!給老娘出來!是不是城主日子當久了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
一個身着淡粉色長裙的女子帶着四個粉色佳人朝着城主府大廳内霸氣側漏的走了進去,不!應該說是飛了進去。一旁的侍衛或者是城主府的高層一個都不敢攔截這五個女子,因爲她們來自雲中海!她們在罪惡都市不受法則的限制,也就是說她們的實力不會收到壓制,她們想殺誰就殺誰,不用可以壓制實力!
而這幾個人中的一個我顯然是認識的,而且曾經還在一個小木屋裏深入探讨過一些關于人生的問題。
遠在偏房之内的劉忠權被這聲音下得身體一顫,随後他的二弟便瞬間軟了下去,耷拉着腦袋,就好像是鬥敗的公雞一般。
劉忠權猛的滾到一邊匆忙穿好衣服,一臉緊張的樣子就好像是大難臨頭一般。
而床上那個光溜溜的女子則是一臉悶逼道“府主!是你家夫人來了麽?”
劉忠權臉上的肉微微顫動了一下道“她要是我老婆就好了,那我便真的可以在這罪惡都市,不!在這昆侖虛橫着走了!”
女子一臉疑惑的問道“她是誰啊?”
劉忠權看了一眼床上光溜溜的女子道“她是誰?我也不知道,你更沒有資格知道,反正她是整個昆侖虛得罪不起的存在!”
說完劉忠權便急急忙忙朝着大廳跑去,還一邊跑着一邊扣上衣服上的紐扣,就連紐扣扣錯了一個也不知道,鞋子穿錯了一隻也不知道,劉忠權這憨批居然将那女子的鞋子穿着出來也沒有發現,而是馬不停蹄的朝着大廳跑去。
因爲他知道那個聲音便是從大廳裏傳出來的,他也顧不上這些什麽儀容儀表了,要是他去晚了一步可真的是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