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相貌平平的老者居然是昆侖虛大名鼎鼎的,誰也請不走的丹王許晨?居然被太一宗給請來了!”
“你個傻缺,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哪個傾國傾城的女神居然是鳳仙閣的少閣主紫嫣女神!沒有想到我居然能夠在這裏遇到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美女紫嫣姑娘,這可是傳說的人物啊!”
丹王許晨并沒有理會衆人而是再次向蕭少峰行了一禮道“老夫丹王許晨見過易靈閣三長老!”
蕭少峰咧嘴哈哈笑道“哈哈哈......許老頭沒有想到你居然出山了?你不是說過這輩子不會出山的麽?”
許晨白了蕭少峰一眼道“老酒鬼!你們易靈閣不也說是不出山麽?你現在怎麽出山了?”
看樣子這兩個老家夥是老冤家啊!而許晨之前向蕭少峰問好看來隻是給他個面子,讓那王真全知道到底誰是阿貓阿狗。現在面子也給了居然就這麽撕破臉皮了。
蕭少峰摟着許晨的肩膀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現在可不是易靈閣的人了,現在他是我老大!所以我和你不一樣!你還是出山了嗎,而我不是!”
說罷蕭少峰便指了指我,表示我便是他的老大。
許晨一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看了看許晨随後便朝着我行了一禮道“老夫許晨見過小友!”
我也恭敬的回了許晨一禮道“丹王前輩客氣了,小子叫杜十三,您這一禮我可受不起。您是前輩,應該是我向您行禮,怎麽能讓你先向我行禮呢!”
許晨仰頭哈哈哈大笑道“杜小友真是年輕有爲,又懂禮數,比某些老酒鬼強多了,這年紀都活到臉皮上了,一點禮數都不懂!”
許晨張口一笑那黃生生的牙齒便露了出來,絲毫不顧及形象的鄙視了蕭少峰一眼。
頓時一群人一個踉跄險些暈倒在地,這個世界是怎麽了?怎麽那些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怎麽今天見了一個便。
人群中小聲的議論着。
“沒有想到這個邋裏邋遢的老者居然是易靈閣的三長老?要是這次易玲閣不出世舉辦這什麽拍賣盛會我都不知道易玲閣的存在呢!那可是傳說中超越昆侖虛十大勢力的超級隐世大勢力啊!”
“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他身邊爲什麽跟着這麽多的傳說中的人物,我看其他的那些人都是一些舉足輕重的大勢力的小輩們。”
“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昆侖虛出了一個妖孽的小輩啊?居然能夠讓易玲閣的三長老心甘情願的做他的小弟,而且讓鳳仙閣的少閣主紫嫣女神相伴随身。我的女神啊!就這麽......就這麽的沒了,我的心好痛啊!”
“得了吧!就你那德性這輩子能夠近距離見一次紫嫣女神就知足了,你還想要幹嘛?”
“你懂什麽?不想吃天鵝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
“好!好!好!你是癞蛤蟆,我不和你争!”
我一臉汗顔的聽着這些人的對話,差點雷死我。
許晨拍拍王不爲的肩膀說道“小子!看來這次我沒有白來啊!老夫今天心情高興,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王不爲一激動便将王真全丢在地上拍着雙手說道“丹王前輩您說的是真的?”
許晨白了王不爲一眼道“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可不是看在你老爹的面子上,也不是看在你給我的條件上,而是看在杜小友的面子上,既然杜小友和你相熟我便答應你好了。而且有些人耐不住性子出山了還死不承認,我自然也要光明正大的出山!”
王不爲本來激動的神色一下子便跌入了谷底,原來搞了半天,自己辛辛苦苦求了半天,給了許多優越的條件都沒有打動這個老家夥,最後居然被王行了一個禮就給打動了。
王不爲此時惡狠狠的瞪着我,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想要把我按在地上毒打一頓似的。
蕭少峰一臉鄙夷的拍着許晨的肩膀說道“你這個藥罐子明明就是貪财愛慕卻被你說得這麽清新脫俗,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啊!tui!”九九中文
許晨聳了聳肩膀将蕭少峰的鹹豬蹄拍開說道“我不和粗鄙之人一般見識!”
王不爲突然想起了什麽,于是便将王真全再次拎了起來風輕雲淡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來着?”
雖然現在王不爲說話的語氣風輕雲淡的,但是任誰都聽得出來這小子是發火了,而且是滔天怒火。
此時王真全早已吓破膽了,哪裏還敢回自家少主的追問,哪裏還敢将之前自己說的話再說一遍。
不過王真全卻是用自己的行動說明了自己錯了。
“滴答......滴答......”
一滴滴不明液體從王真全的下半身滴落,附近的人都能夠清楚的聽道那液落下後砸在地面之上的聲音,王真全緊緊咬着牙齒,強忍着不想讓自己太難堪。
王不爲見王真全居然無視自己的問題于是便大聲的怒吼道“我問你,你說誰你是阿貓阿狗?說啊!”
終于,王真全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那液體有水滴凝結了一根細線一般的液體猛的流了出來,濺濕了自己的衣服也濺濕了王不爲的衣服。
王真全眼神閃爍着,嘴唇微微顫抖着說道“我是阿貓阿狗,我說我自己!”
王不爲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是阿貓阿狗,那麽你就不需要繼續留在太一宗了,太一宗不需要什麽阿貓阿狗,否則别人當這是什麽地方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成爲太一宗的長老。”
王真全忐忑的心瞬間如同跌入了冰窖了一般,那種冷到靈魂的寒冷之感無時無刻充斥着王真全的身體,今天他離開了太一宗,日後誰還敢收留他?
王真全絲毫沒有猶豫跪在王不爲身後哭泣着說道“少主!你不能将我逐出太一宗!就算我沒有爲太一宗立下汗馬功勞但是也有苦勞啊!”
王不爲冷眼看了王真全一眼道“我告訴你!他——杜十三!比誰都有資格進入我太一宗!你就是這麽仗着宗門的實力在外面這麽胡作非爲的?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将宗門給害死了?你承擔得起這個罪名麽?”
王真全再次一個踉跄跌倒在地上,他沒有想到我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居然能有這麽大的能耐!
别人或許不知道,但是王不爲可是知道當初在宗門大比之上,那個女人說過的話“他是我弟的徒弟,也是我的弟弟,要是有那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弟弟,那麽我便讓他和他的宗門瞬間消失在昆侖虛!”
王不爲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個那個女人到底有多麽可怕,要是那個女人發起瘋來真的說不一定會将太一宗給夷爲平地!
當初就是有人不張眼欺負了她的徒弟,故而那天晚上那個宗門便瞬間在昆侖虛蒸發,就好像是那個宗門從來沒有在昆侖虛出現過一般,可是那個宗門的遺址卻清清楚楚的告訴世人這個宗門确實存在,隻是被某些大能瞬間滅門罷了,就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要知道那可是昆侖虛的十大宗門之一啊!她居然有能力在一夜之間讓那個宗門瞬間消失,同樣的要是今天的事情被她計較起來他太一宗說不一定也會同樣落入那個宗門一樣的下場!
我微笑着走到王不爲身邊拍了拍王不爲的肩膀道“好啦!老哥,你都把人家給吓尿了。要是吓出心髒病或者吓傻了你可是要負責人家後半生的生活的。人家都認錯了你就不要在計較些什麽了,再說了我又沒生氣,人家不認識我,我也沒有請柬,是我有錯在先,人家也是爲了宗門的利益着想啊!要是被一下壞人蒙混進去了哪就是他的失職了,人家這麽盡職盡責,你就不要怪人家了!”
王不爲白了我一眼道“他會不認識你?要是他不認識你我把這大門給吃了!他就是狗仗人勢!”
我摟着王不爲的肩膀道“咱們不說這個,我問你,她來了沒有?”
王不爲一臉鄙夷的看着我說道“喲!某希人之前不是不稀罕人家麽?怎麽現在又惦記起人家來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該說人家倒黴,她來了,現在你高興了?”
我腦門一黑便往回跑順帶丢給王不爲一個儲物戒道“諾!禮物我送到了,人我就不近去了,我先溜了,下雨了我要回家收衣服了!”
王不爲一個閃身便來到我跟前抓着我的肩膀一臉賊兮兮的說道“嘿嘿嘿......你都來到大門前了,我有放過你的道理?再說了,要是你這一走,以後别人怎麽看待我太一宗?日後誰還會加入我太一宗,今天說什麽也要将你給帶進去,就算是五花大綁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着王不爲那賊兮兮的眼神我就害怕,生怕他對我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于是我便妥協了,雙手一攤說道“好啦!好啦!我進去就是了,儲物戒還給我,這可是送給你老爹的,可不是送給你的!”
說罷我便從王不爲的懷中搶過了儲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