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靈魂契約便順利的種植在他們體内了,而他們現在也算是徹徹底底的是唐逸這個派系的人了。
我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說道“好啦!各位,現在你們都是我唐叔的人了,你們體内已經種下了一種靈魂契約,當然這種契約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麽壞的影響,也不會威脅你們的生命;不過前提是你們不能做錯背叛唐逸或者是做出對唐逸不忠的事情,否者你們輕則會痛不欲生重則會魂飛魄散!”
“你們不信的話可以自己試試看,不過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會有什麽結果哦!要是到時候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可不要怪我,不要怪唐叔,還有,你們也别想着找誰幫你們解除靈魂契約,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整個昆侖虛隻有我一個人能夠解除靈魂契約,要是日後你們表現好的話我可以解除!”
不過衆人顯然對于在他們體内種下靈魂契約這種事情非常的生氣,一個個的就好像是恨不得将我吃掉一般惡狠狠的盯着我,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我白了衆人一眼說道“好啦!别這麽看我啦!大家都都是成年人,說話做事就不要揣着明白裝糊塗了,雖然你們表面上說是要歸順唐叔,但是你們背後是怎麽想的大家都清楚,所以就不要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了!”
随後我便走到邱冰醇身邊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邱前輩啊!我問你們,那三個派系的主事人現在都在哪裏呀?他們現在在商量着什麽大事呀?”
邱冰醇一臉尴尬的笑着說道“回杜小侄的話!現在三個派系的人全都集中在趣樓的廣場之上,就在今天必須要推舉出一個趣樓真正的樓主!不過我相信這趣樓的真正樓主絕對是才智過人、實力強大的唐逸叔!”
喲!這家夥居然還學會了拍馬屁,雖然這馬屁拍得不怎麽樣。
于是我便看了看唐逸說道“唐叔,既然如此,那麽咱們便去趣樓的廣場吧!”
唐逸微笑着說道“好!就聽小侄的話!現在咱們便去廣場。”
雖然剛才的這一百多個人大部分人的實力不怎麽樣,但是至少會成爲唐逸最忠心的部下,他們至少是不會背叛唐逸的。雖然我所用的這個辦法有些不妥,但是爲了唐逸在趣樓的穩定地位必須要這麽做,就算現在在我們強大的實力的壓制之下,這趣樓的樓主之位肯定是被唐逸掙得,但是其他是三個派系的人肯定是不滿唐逸的,現在還好一點,等日後時間久了他們絕對是會違背唐逸,對唐逸做出不利的事情來的。
現在我終于是見識到了什麽叫财大氣粗,整個趣樓都被一個巨大的聚靈陣給覆蓋着,也就是說,這天地間的靈氣會源源不斷朝着趣樓總部彙集過來,這趣樓總部便會形成一個靈氣漩渦給趣樓的弟子們修煉,我雙眼緊閉的站在這靈氣漩渦的邊緣地帶便能感受到那洶湧澎湃的靈氣的沖擊,我敢相信在這種環境之下,趣樓的修士的修行速度絕對是外面其他宗門的好幾倍。
難以想象,這個趣樓究竟是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将整個趣樓總部用偌大個聚靈陣給覆蓋,這簡直就像是在趣樓安裝了一個信号超強的WiFi路由器啊!随時随地都信号滿格,在這種條件下修士們的修行速度不快才怪呢!我就說哪天金鳳怎麽會有實力帶出一百個半步輪回巅峰的強者!這種陣容絕對不是那個宗門便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至于趣樓的那些輝煌的建築就不必提了,那些都比不過趣樓的那些陣法,我發現整個趣樓都被上百種陣法籠罩着,這其中大部分都是攻擊陣法和防禦陣法,當然還有一些起到輔助作用的陣法,可是這麽多的陣法究竟要消耗掉多少資源啊?這些陣法一天的消耗絕對是我暗殿承受不起的天文數字啊!
随着我們這一群人的出現,頓時廣場之上成千上萬的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們衆人的身上,這些眼神可不是歡迎或者是崇拜的眼神,這些眼神全都是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嘲諷、鄙夷的眼神,顯然所有人都看不起唐逸,在衆人的眼中這唐逸不過是三個派系中的一個附庸者而已。
于是我們一行人便在衆人那鄙夷的眼神中由甄清純帶頭推開人群朝着廣場中央的高台之上走了過去。
“站住!唐逸,你這個遺棄的派系回來幹嘛?就算是要成爲附庸者你也還不夠資格吧?”高台之上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高大壯實的中年人雙眼緊緊盯着唐逸怒吼道。85
唐逸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這個中年人,他當然知道這個中年人是誰,那是将他唐系弟子逐出趣樓總部前往青瑪州的那個人,也是現在整個趣樓最有可能成爲趣樓樓主的那位。
唐逸雙眼堅定的看着中年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怕的神色便不卑不亢的說道“劉星海!我是那個被遺棄的派系不錯,但是我依然是趣樓的旁系弟子,你别告訴我你是趣樓的直系弟子,現在誰不知道趣樓直系弟子早已死光了,所以,我們的競争資格是一樣的。而我回來不是成爲誰的附庸,而是要成爲趣樓的樓主,你有什麽意見麽?”
唐逸也是豁出去了,要是平時他絕對是不敢和面前的這個中年人叫闆的,可是現在卻能不卑不亢的和劉星海對話,顯然唐逸心裏也是有一顆野心的!男人就是要有野心,野心才能做大事,要是一點野心都沒有那和一條鹹魚有和區别?
劉星海隻是仰頭大笑,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什麽超級搞笑的笑話一邊,不過他對面的另外一個中年人則是眯着眼睛搖晃着手中的酒杯說道“唐逸?我沒有聽錯吧?就你也想争奪樓主之位?呵呵.......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一個笑話啊!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東西,就憑你也想争奪這樓主之位?你夠格麽?你争得道麽?”
唐逸笑了笑說道“我爲什麽沒有資格?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得了的,我争不争得到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其實大家也都别藏着掖着了,不就是要比拼實力麽?都出手吧!”
李元尊雙手撫摸着他那潔白的胡須,笑了笑說道“唐逸,如果我猜的沒錯的咱們趣樓的世子是在你青瑪州死的吧?所以說這事你逃脫不了關系,所以你沒有資格競争這個樓主之位!”
喲呵!這李元尊是有多不要臉,居然拿出了這個一個扯淡的理由來堵住唐逸,明明自己想做婊子,可是非要想着給自己立上一塊牌坊!
我笑眯眯的看着李元尊說道“我說這位老夥計,大家心裏怎麽想的非要說出來麽?對于那個二世祖你怕是第一個希望他死了的吧?你對這個趣樓樓主的位置窺探的日子不久了吧?從老樓主去世的時候就開始了吧?換句話說,要不是那什麽世子不死了,你們幾個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耀武揚威?你們難道不應該感謝唐叔給你創造的這個機會麽?”
我一屁股坐在前面空着的桌子前端起擺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放到嘴邊盯着李元尊看了一眼後便慢慢小酌了一口便說道“再說這個世子閻清羽可不是趣樓直系弟子,他連個旁系都算不上,換句話說,這個趣樓直系弟子早在幾十年前就死光了,根本不存在趣樓直系弟子這一說法,至于這旁系......不過是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算哪門子的旁系,頂多算個趣樓弟子罷了!”
李元尊被我氣得吹胡子瞪眼,雙眼怒視着我喊道“哪裏來的野小子,給我殺了!”
就在李元尊說完話的那一瞬間,甄清純便一個閃身來到李元尊身邊,瞬間便捏爆了李元尊的腦袋瓜子,左手猛的一抽,這李元尊的靈魂便被甄清純給活生生抽了出來,甄清純抓着李元尊的靈魂冷聲道“你算什麽東西,敢和我家主子這麽說話?就算是你趣樓真正的樓主見了也隻有跪地膜拜的份!”
而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隻不過是在李元尊說完話的那一瞬間而已,時間看似過了許久,其實殺死李元尊抽出他的靈魂隻不過是在一兩秒鍾之間而已。
衆人雙眼驚歎的看着甄清純,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們心中的疑惑,他們實在是白狐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夠當着他們的面瞬間将一個派系的領袖直接殺死,甚至是抽出靈魂!
劉星海怒視着右手憤怒的指着唐逸大聲怒吼道“唐逸!咱們趣樓的事情你膽敢将外人給帶進來,你這是找死!來人哪!将唐逸給我殺了,還有他的同夥一個不放過!”
唐逸笑眯眯的看着劉星海說道“我說劉星海!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他們可不是外人哦!他是我的小侄子,他是我的大侄子,還有她們全都是我的侄女哦!至于他們......”
唐逸指了指那三個派系的弟子接着說道“至于他們則是歸順于我的弟子,怎麽算是外人呢!我記得他們可是你劉星海、李元尊、邱明奎的弟子哦!不過現在他們已經歸順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