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我那光溜溜的身體,一臉尴尬的撓撓頭,這渾身骷髅還是挺吓人的。
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是一具骷髅跑你面前說話還是挺害怕的,于是我便從儲物戒中翻出一套衣服換上,臉上戴上面具,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這樣看起來不那麽吓人了。
做好這一切後我便朝着那個防禦陣法走了過去朝着他們打了一聲招呼道“各位道友不要害怕,我是昆侖虛暗殿的殿主,我是支援丹麓州的。現在安全了,魔族已經被我屠殺幹淨了,你們可以先撤去防禦陣法了。”
我的話音落下後,陣法裏面負責維持陣法的幾個昆侖虛修士便撤去陣法了。這些人維持着陣法也是挺不容易的,現在一群人全身都被汗水打濕,臉上也是露出了疲憊不堪的神色。
衆人朝着我跪下行了一禮後恭敬的說道“我等謝過杜殿主的救命之恩!”
我笑着擺擺手說道“各位不用那麽客氣,大家都是昆侖虛修士,都是一家人。我問一下你們是丹麓州那個宗門?還是小鎮裏的修士?”
一個胡子花白,滿臉皺紋,佝偻着身軀的老者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人群朝着我行了一禮說道“回杜殿主的話,我們這些人一部分是破元宗的弟子,另外一部分便是這小鎮的修士。”
“老夫趙常州是破元宗的老祖,這小鎮距離我破元宗不遠,而我們破元宗就是來救援小鎮的修士的。隻可惜魔族太強我小小的破元宗不是魔族的對手,最後隻能躲到這後山依靠防禦陣法拖延時間,也多虧杜殿主路過此地救了我們一命,否則我們都要葬身于此。”
趙常州說完後便再次朝着我跪下,而他身後的那些修士們也齊刷刷的朝着我跪下。
這趙常州雖然境界不高隻不過是歸真五階罷了,不過從被輩分上算我應該喊他一聲前輩,而且他這麽一個老者向我行跪拜之禮也有些不拖。
于是我便立馬上前将趙常州扶了起來,行了一禮道“趙前輩您不必客氣,這些也是小子應該做的,大家都是昆侖虛的修士本應該團結一緻共同對抗魔族!大家應該齊心協力團結一緻将魔族趕出昆侖虛,還我昆侖虛一片安甯!”
趙常州熱淚盈眶,雙手顫抖着緊握着我的雙手滿臉激動的說道“杜殿主能有此番覺悟,實乃我昆侖虛之大幸,昆侖虛能有杜殿主這般天資聰穎之輩真是我昆侖虛之一大幸事啊!”
我一臉尴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将這個話題扯開說道“趙前輩,丹麓州現在的大體情況你知道嗎?還有除了我們暗殿之外有沒有其他宗門的修士前來支援?”
趙常州歎了口氣說道“唉!現在丹麓州的大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情況還是很嚴重,我們破元宗也是接到正陽宗的指示前往丹麓州各地保護當地居民,而這個小鎮又恰好和我破元宗比較近所以便趕了過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魔族的強大,我破元宗也險些滅門,多虧杜殿主及時趕到将我們救下,否則的話今日我們這上千人怕是要成爲魔族口中的盤中餐了。”
“至于其他宗門……我們暫時好像是沒有遇到,可能是其他宗門去鎮守丹麓城去了……”
趙常州說完心裏有些不舒服,或許最後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
我也好奇,按理來說,丹麓州被魔族突襲這件事應該其他宗門應該是知道的吧?就是其他宗門不知道,可張道陵這老混蛋不可能不知道吧?他可是口口聲聲說着要回去指揮戰鬥,派人過來支援的,可結果呢?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調整,大家基本上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于是我便站起身說道“趙前輩附近這裏應該是基本上沒有昆侖虛的修士了,咱們先回破元宗看看情況吧!順便路上在搜尋一下其他昆侖虛修士的蹤迹。”
趙常州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有些頹廢和傷感,或許是親眼看見昆侖虛的修士被魔族活生生的斬殺或者吞噬後感到悲傷吧!也許是想起自己本就弱小的宗門,身爲老祖的他卻要去附近支援,可想而知現在破元宗會是個什麽情況。
過了十多秒鍾後趙常州木讷的點點頭說道“就聽杜殿主的安排吧!”
随後我伸手一抛,鳳仙号飛舟便被我召喚出來,我擡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飛舟說道“咱們先上飛舟吧!一路上我在仔細查探一番有沒有其他昆侖虛修士的蹤迹。”
我縱身一躍朝着飛舟之上飛去,趙常州帶着剩下的修士們緊跟其後。
飛舟緩慢的行駛着,我站在飛舟頂端仔細的搜尋着其他昆侖虛修士的蹤迹,可惜讓人失望的是除了魔族的氣息之外并沒有其他昆侖虛修士的蹤迹。
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對我們出手的魔族修士,不過全都被我擊退,一部分魔族修士死在了我的槍下,至于剩下那些逃跑的我沒有去追,眼下還是要先将丹麓州剩下的修士們全都集合在一起。
用這種報團取暖能夠減少一些傷亡,同樣也能相互之間有個照應,真所謂人多力量大,至少比大家滿世界亂跑要強得多。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後我們終于來到了破元宗的宗門所在地,此時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我搜尋了一番後基本上沒有什麽昆侖虛的修士存留了,就連魔族都已經退去了。
破元宗大門之上的匾額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上面滿是腳印,另外一半已經不知道丢哪裏去了。也許是在大戰的時候被戰鬥餘波震碎,也許是被誰踢到哪裏去了,也許是被埋藏在廢墟中了……
趙常州顫抖着身軀朝着那半塊破破爛爛的匾額走去,小心翼翼的将匾額從地上撿起,掀起一塊衣角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的腳印和泥土什麽的。
趙常州老淚縱橫,一滴滴眼淚掉在了匾額之上,看着這個傷心欲絕的老者我心裏很不是滋味,雖然這是魔族所爲,但是要不是我去找紫嫣,或許這場大戰就不會發生……
剩下的幾百個破元宗的弟子朝着已經化爲廢墟的宗門跪了下去,腦袋狠狠的砸在地上。
這是他們的宗門,這是他們從小長大的地方,這裏就是他們的家!可是現在這裏已經化爲一片廢墟了,而且剩下的那些破元宗弟子已經不知所蹤,附近橫七豎八躺着一些屍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全都被吸食成了皮包骨的樣子,血液,肉身盡毀。
我來到趙常州身前将這位老人家拉了起來說道“前輩!人死不能複生,還請前輩節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搜尋一番,看看宗門内有沒有幸存者,要是沒有的話咱們還是先帶着剩下的弟子撤離,隻要有一個破元宗弟子在,那麽他日破元宗便有機會再次問世昆侖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趙常州也是那種不明事理之人,明白事情的孰輕孰重。
于是便站起身看向了身前跪着哭泣的這些弟子沉聲道“所有破元宗弟子起立!也許我破元宗已經不複存在,也許破元宗隻剩下我等,但是隻要有一個破元宗弟子存活于世,待到魔族消滅之時便是我破元宗重建之日!”
“所有弟子全體起立!随我一同進宗門搜尋有沒有幸存者,無論最後結果如何,半個小時後再次集合!”
随着趙常州一聲令下,剩下的這些破元宗弟子便全部進入破敗的宗門搜尋有沒有幸存者。
我則是站在破元宗大門之前仔細感受一番附近還有沒有魔族殘留的餘黨,經過我的仔細查探後發現附近方圓十裏之内都沒有魔族的氣息,看來他們滅掉破元宗後便消失了。
随後我便朝着破元宗内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仔細的搜尋着破元宗内有沒有幸存者。
讓我失望的是,無論我再怎麽搜尋都沒有發現破元宗修士的氣息,别說是破元宗修士的氣息就連昆侖虛修士的氣息都沒有發現。
根據現場的這些屍體來看,這些隕落的修士全部都是破元宗的修士,并沒有其他宗門的修士。
經過這番搜尋也不是沒有任何結果,至少我在這破元宗内發現了我暗殿弟子的氣息,他們離開差不多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了,不過那一縷氣息不會錯,那就是我暗殿弟子的氣息。
既然這裏出現過暗殿弟子的氣息,那麽也就是說破元宗有可能并沒有全部隕落,從地上的那些屍體來看這裏存留的屍體差不多有兩萬多具屍體,從破元宗宗門的規模來看破元宗至少有六萬左右的弟子,而跟随趙常州前往那個小鎮增援的弟子應該是一萬多,也就是說破元宗弟子應該還沒有全部隕落,至少有一部分已經逃離這裏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到了,破元宗的弟子和那個小鎮上解救下來的修士們全都在門口集合了,趙常州托着疲憊不堪的身體緩慢的從宗門内走出,臉上寫滿了悲傷的神色,眉頭皺成一團。
我上前一步朝着趙常州行了一禮問道“趙前輩破元宗一共有多少弟子?跟随您前去支援那個小鎮的弟子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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