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青青那粗糙的手法我頓時有些後悔讓這丫頭動手了,若是讓蕭舒雨這細心的丫頭動手的話肯定比林青青這毛毛躁躁的丫頭要弄的好看。
我一臉汗顔,林青青這手法确實是綁,若是這九尾妖族的族長此時還清醒的話說不一定都被這丫頭給綁疼了,如果仔細看便會發現這九尾妖族族長的右手手腕金絲綁着的地方已經有一道輕微的勒痕了。
既然事情如此了,我也就不好在多做什麽改變了,若是這個時候我再去将這金絲松開一點那豈不是露餡了。
我故作深沉的幹咳了兩聲:“咳咳……!”
然後便閉上眼睛,裝作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在這金絲之上拔來拔去。
其實當我第一眼看見這九尾妖族族長的時候我便已經知道了這九尾妖族族長并沒有生病隻不過是被人下毒了而已。
雖然這毒藥很是厲害,一般人察覺不了,就連一些大夫也不一定能夠發現,不過還是瞞不過我的虛空之眸,在我的虛空之眸之下一切都顯得沒有什麽神秘。
衆人一臉期待的樣子等待着我診斷,不過我打算打耗上一點時間,若是太輕松的話反而讓人有所懷疑,而且我還得想個病名,我總不能說是中毒了吧?
這九尾妖族族長在自己的部落内中毒,這其中牽扯的事情可多了,我可不想攤上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至于救好這九尾妖族族長之後事情怎麽發展可不在我的範圍之内了。
過了大概三四分鍾,我猛然真開眼,露出了一抹無比沉重的神色。
衆人一臉緊張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複。
特别是馮馨欣這丫頭兩隻小手死死的攥着裙子,臉上那緊張不已的神色暴露無遺,看得出來馮馨欣這丫頭還是非常擔心她娘親的,雖然她也知道她娘親的病多半是沒有什麽康複的機會了,但是她還是想要試一試,萬一有奇迹發生呢?
最終還是蘇銳安率先開了口,蘇銳安朝着我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杜小友診斷結果如何?有沒有希望?”
我露出了一抹比較難爲情的神色看了看蘇銳安,随後又看了看馮馨欣一眼,最終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馮馨欣看到我這個表情後便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許多,而馮馨欣整個人也不自覺的朝後倒退了兩步,目光有些呆滞,眼神有些渙散,就好像是生命失去了意義一般。
而蘇銳安看到我的這一番表現之後也是楞了一下,随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杜小友當說無妨!其實這個結果我們也是猜到了,隻是不願意接受而已。”
我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穿上的美婦人,然後點點頭說道:“族長大人的病确實有些複雜,現在已經基本上在死亡邊緣徘徊了。不過……我想試一試,說不一定有什麽奇迹發生呢!”
馮馨欣天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便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一臉激動的握着我的手說道:“杜神醫!你真的有辦法救治母後麽?”
我一臉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也不敢确定百分百能夠救治族長,不過我還是願意試一試!我相信奇迹會發生的!”
而這時候蘇銳安臉上的神色也是好了許多,這蘇銳安不愧是活了幾百年上千年的狐狸精,他這時候自然是知道要幹什麽了。
于是蘇銳安便一臉激動的朝着我跪了下來,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可承受不起這老家夥的一跪。
這老家夥的身份地位在九尾妖族内想必一定很高吧!就連馮馨欣這丫頭都對他恭敬有加,我可不敢受這老家夥的一跪。
于是我便連忙拉住蘇銳安說道:“前輩您這是幹嘛?您這可是折煞小子啊!小子何德何能能夠承受得起前輩的一跪。”
蘇銳安一臉誠懇的看着我說道:“杜神醫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您都是我九尾妖族的大恩人!我知道我們九尾妖族能夠給杜神醫的東西杜神醫不一定能夠看得上,但是若是日後杜神醫有用得着我九尾妖族的地方杜神醫盡管開口便是,老夫在九尾妖族内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老夫說的話還是能夠代表一部分九尾妖族的!”
我連忙擺擺手說道:“蘇前輩您客氣了,其實我這次來救治族長大人并不是爲了什麽,而是因爲公主。”
蘇銳安看了一眼在一旁發愣的馮馨欣,随後露出了一抹我懂得的神色,随後蘇銳安便悄悄在我耳邊說道:“杜神醫放心!公主她的有些事情老夫還是能夠做得了主的,老夫說起來也是公主的師父!”
我一臉尴尬看着蘇銳安,随後連忙擺擺手說道:“蘇前輩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等我我說話,蘇銳安便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哈哈哈……杜神醫不必害羞,老夫也是過來人,年輕的時候也是像杜神醫這般羞澀,好啦!這事兒不說了,反正包在老夫身上便是了。”
馮馨欣一臉惱怒成羞的瞪着我說道:“杜十三你對蘇伯伯說了什麽?”
蘇銳安瞪了一眼馮馨欣說道:“公主你這是幹嘛?怎麽能對杜神醫大呼小叫的呢?好啦!好啦!咱們快出去吧!讓杜神醫趕快給族長大人治病吧!”
馮馨欣還想說什麽的,但是一聽蘇銳說要讓我趕快給她娘親治病于是便不好在說什麽了,隻是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顯然這丫頭是說:“小子!給我等着!等你治好娘親的病之後再找你算賬,現在先記在小本本上!”
然後馮馨欣便被蘇銳安給拉着出去了,蘇瑞安走到門口後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杜神醫需要我們做什麽或者是幫什麽忙麽?”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後便說道:“嗯……你們先替我守在大殿門前吧!最好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也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到我,我也不知道這個治療的過程需要多長時間。”
蘇銳安絲毫不懷疑我說的話,這九尾妖族族長的病有多嚴重他還是清楚的。
随後蘇銳安點點頭鄭重奇諾的說道:“杜神醫放心吧!有老夫在沒有人能夠打擾到杜神醫,若是杜神醫臨時有什麽吩咐盡管提就是了,我們會一直守護在大殿門前的。”
我點點頭說道:“那就有勞蘇前輩了!”
随後我又朝着馮馨欣行了一禮說道:“有勞公主了!千萬不要讓人來打擾到我,否則可能會影響到我治療族長大人。”
馮馨欣雖然非常的讨厭我,但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不過着丫頭似乎并不是很想和我說話。
我無奈的笑了笑,便朝着族長大人的床邊走去。
而蘇銳安和馮馨欣則是走出了寝宮,同時也關上了房門。
蕭舒雨來到我身邊輕聲的說道:“哥哥!我們也要出去麽?”
我一臉好奇的說道:“你們出去幹嘛呢?在這裏在着好了。”
蕭舒雨猶豫了一番後便小聲嘀咕道:“我聽說神醫醫治病人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着。”
我笑了笑,随後捏了捏蕭舒雨這丫頭那冰肌玉骨的臉頰後說道:“傻丫頭!你們是我的妹妹啊!你們出去幹嘛!我又不在乎你們看什麽,再說了我又不是什麽神醫,我這麽做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
蕭舒雨一臉驚訝的說道:“啊?那哥哥你能夠醫治好着九尾妖族族長麽?”
我笑了笑說道:“當然沒問題啊!若是這九尾妖族族長真是生了什麽怪病的話我還真醫治不好,但是這九尾妖族族長并沒有生病,她隻不過是被人下毒了而已,隻是下了一種比較神秘的毒而已,就算是厲害的大夫也不一定能夠察覺得出來,所以他們才認爲這族長大人是生病了。”
童文軒淡淡笑了笑說道:“早就聽說這九尾妖族族内不和,沒有想到居然是真的!不過少主你有把握解毒麽?若是解毒了的話咱們是不是得罪了某些九尾妖族,若是不解毒的話咱們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我笑了笑,然後伸手一抓,一道屏障便将整個寝宮籠罩了起來。
随後不緊不慢的說道:“童文軒!沒有什麽好怕的,不過是一個九尾妖族而已,我這麽做一來是打算補償一下馮馨欣而已,這二來嘛......我是打算将九尾妖族收爲自己的勢力!至于那些九尾妖族存有異心的人嘛......便交給九尾妖族族長自己去解決好了,我相信等她康複過來她很願意去做這件事情的!”
等我說完話,衆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我,顯然他們是對我說的話感到驚訝,這強大的九尾妖族在我眼中卻沒有絲毫的分量,而且我還大言不慚的要将整個九尾妖族收爲我的勢力。
這讓林青青和蕭舒雨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同時她們對于我的身份越來越好奇,特别是蕭舒雨,她可是見識過我的實力究竟如何,那一招招恐怖的殺招現在還清晰的出現在蕭舒雨的腦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