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北澈想了一會,最後點了點頭:“好。”
就賭這最後一次。
如果賀蘭琛不是渣男,那他就坦然放手,祝他們幸福。
如果是渣男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
喬又夏出了餐廳門,站在台階上有些迷茫。
被停職了,薄司禦也沒回來,家裏也沒有人,真的感覺很孤單。
喬又夏算着時間,大概明天薄司禦就可以回來了。
回來的話她,她又該怎麽解釋呢?
解釋的話,他又會聽嗎?
還有那個黎千程,又該怎麽處理?
喬又夏感覺得到,那男人是不會放過她了。
她漫無目的在街上走着,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就在這時,一輛車直直的在她面前停下。
黎千程穿着病服,從車裏走下來,直直的朝着她走過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喬又夏眼眸冷了下來,想都不想轉身就跑。
對,就是跑,她現在都怕了這個男人了。
但是剛跑了兩步就被黎千程抓住了,他厲聲問道:“我是洪水猛獸嗎?你見了我就跑?”
“不,你不是洪水猛獸。”喬又夏甩來他的手,冰冷的說道:“你比洪水猛獸更可怕,上次是好好地抓住我就自殺,讓薄司禦誤會,讓我被停職,這次呢?黎千程,鬧夠了沒?”
“夏夏!”還沒對上幾句話,黎千程就已經氣得胸口開始起伏了,他不淡定的說道:“你至于這樣嗎?我似乎沒有把你怎麽樣吧,你就跑,你真的就這麽怕我嗎?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我做夢了,夢到你了就來找你了,你别再這樣傷害我了,好不好?”
喬又夏嗤笑了一聲,不客氣的說道:“你惦記着别人的老婆還要别人怎麽樣?我不是不能和你好好說話,是不想,明白嗎?如果覺得我傷害你,那也是你好端端湊上來找虐,俗稱犯賤,明白嗎!黎千程,但凡要點臉,要點尊嚴,就放過我,别再來煩我,我真的很煩你,很讨厭你!”
“爲什麽不讓我來找你,我不來找你,好成全你和薄司禦嗎?”黎千程想都不想的說道:“想都不要想!”
喬又夏看着他,無語的笑了出來:“黎千程,你知道你這個人爲什麽讓我很讨厭嗎?”
“你......”
不給李黎千程說話的機會,喬又夏不客氣的說道:“因爲你自私!以前的時候,你不原諒我是因爲覺得我對不起你,你因爲自己的自尊心不肯原諒我,現在你是見不得我好!别人的前任是看見對方過得好選擇成全,你是一個勁的攪和,生怕我過的好,我真是倒了血黴遇見你!”
黎千程定定的看着她,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他不是放不過她,是放不下她。
他痛苦了四年,就是這樣的評價嗎?
“你以爲這四年時間我過得好嗎?”黎千程捂住自己的胸口,臉色蒼白,眼眶也漸漸腥紅了起來:“我一直就沒有忘記過你,晚上很冷,沒有你的日子很孤單,很難熬,我也不想這樣,你明不明白?夏夏,隻不過四年而已,隻不過四年而已,不是一輩子,我可以把這四年的空白補上,相信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