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時候,他們母女找人輪奸她,拆散她和黎千程這也是她的錯。
一切都是她的錯。
喬又夏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已經什麽都不想跟她争論了:“所以呢,拉我來就是爲了說這些,現在說完了嗎,一切都是我的錯可以了嗎?”
“既然錯了,那就必須付出代價!”喬夢晚盯着喬又夏,那眼睛似乎可以憎恨的滴出血:“喬又夏,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千程這些年沒有忘記你吧——這何嘗對我不是一種煎熬?”
“我天天告訴自己,那是錯覺,那是錯覺。”喬夢晚的眼淚留了下來,說即此,臉上已是滿臉的淚痕交錯。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崩潰的說道:“可是根本就不是,他打過我,罵過我,他對你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情吧?他畫畫畫的很好,但是我見過最多的,是你他畫出的無數的你,各種神态,各種衣服,各種動作,不同年齡的你。”
“他會爲你寫歌,不管去了哪裏都會給你買紀念品,一有什麽東西都會買給你,但是最後又生氣的全都扔掉,而我呢,那些最後被丢掉的垃圾,我從未得到過。”
“我知道自己是替身,但我告訴自己,隻要可以在他身邊就好,隻要,可以一直陪着他就好了,但是呢?當我以爲自己的夢想成真,一切都觸手可及的時候,又是你,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又是你,喬又夏,又是因爲你,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爲什麽我總是要活在你的陰影下,活在有你的噩夢中?你知道嗎?就連我每晚......”
喬夢晚委屈的哽咽了起來,她緩了口氣,才說的出話:“就連我每晚做夢夢到可以和千程在一起的時候,又是你的出現,這一切又沒了。”
“......”
喬又夏看着這樣控訴的喬夢晚,又不知道說什麽。
愛情這東西,誰要是碰上,十賭九輸的遍體鱗傷。
可是,一廂情願就要願賭服輸啊。
喬夢晚明明知道黎千程不愛她,又放不下他,那就不該抱有任何的奢望啊。
現在又怪得了誰呢?
喬又夏一臉複雜的說道:“這都是命不是嗎?”
“是命。”喬夢晚用力的擦掉眼淚,眼神逐漸變得狠厲起來,冷笑道:“但是這一次,我不信命了,因爲我要改寫命運。”
喬夢晚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喬又夏,臉上已經沒了剛剛那樣的捂住委屈了。
她面無表情的說道:“喬又夏,當年給你下藥,别人的話,可能這輩子都毀了,但是你沒有,你居然陰差陽錯的當上了薄家的二少奶奶,瞧,天命多眷顧你。”
“但是從這一刻起,你的命運将由我改寫。”喬夢晚眯起了眸:“你知道我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嗎?”
“那就是沒徹底的毀了你,還有弄死你!要死早點弄死你,哪有現在這麽多的事情,但是今天機會來了。”
喬夢晚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逐漸猙獰扭曲:“你不是被兩個男人都愛着嗎?若是讓薄司禦看到他的老婆,讓黎千程看到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被人輪了,他們會是什麽樣的感受呢?”